身体的记忆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林迟肌肤的细腻触感,他颈窝的气息,情动时紧绷的腰线和压抑的呜咽纷纷涌入脑海。
实在是太想念了。
林迟宝宝。
好想抱抱他,怎么这么可爱。
林迟的脸颊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恨不得亲上去。
只是那画面消失地太快,江寻之把握不住。
渴望触摸林迟的欲望在深夜达到顶峰。
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凌晨。
江寻之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和心脏在空旷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
隔壁房间早已安静下来,花花大概也蜷在它的狗窝里睡着了。
他像被梦魇驱使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足足一分钟。
理智在尖叫着警告,但那股强大的黑暗的欲求拉扯着他,让他拧动了门把。
主卧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
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晕。
能看清大床上隆起的轮廓和蜷在床尾地毯狗窝里的一小团黑影,花花睡得很沉。
江寻之屏住呼吸,侧身挤了进去,反手将门虚掩。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但脚步却像猫一样轻,慢慢靠近床边。
林迟面朝窗户侧躺着,薄被盖到腰间,睡颜在月光下显得安宁而毫无防备。
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悠长平稳。
江寻之在床边停下,贪婪地注视着这张脸。
白天所有的疏离和冰冷,在睡梦中都被柔和了。
他看起来那么近,那么真实,仿佛伸手就能触碰。
欲望和渴念最终压倒了残存的理智。
江寻之极其缓慢地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撑在床沿,稳住自己微微发抖的身体。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林迟。
先是额头。
他闭上眼,将嘴唇极其轻柔地印在林迟光洁的额头上。
触感微凉,带着睡眠特有的温热气息。
他没有立刻离开,就那样停留了几秒,用嘴唇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肌肤,鼻尖萦绕着林迟身上干净的味道。
不够。
远远不够。
他的吻顺着额头,极其缓慢地羽毛般滑下,掠过眉心,来到挺直的鼻梁。
然后是脸颊,他克制着力道,轻轻贴了贴,感受到皮肤下温暖的血液流动。
最后,他的目标是那双淡色的唇。
他微微调整姿势,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林迟的唇瓣。
他能看到林迟睫毛的颤动,不知是因为梦境,还是因为他的靠近。
就在他的唇即将再次落下,去窃取那片禁地的柔软时,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抬起,准确无误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是推拒,只是抵住,阻止他继续靠近。
江寻之的身体猛地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缓缓抬起眼。
对上了一双在昏暗光线中,异常清醒、异常平静的眼睛。
林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或者……可能根本就没睡熟。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江寻之,跟白天的表情如出一辙,甚至更没有温度。
“江寻之。”林迟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字字清晰,没有一丝睡意朦胧,“你在做什么?”
江寻之的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声音。
抵在胸口的那只手明明没什么力道,却让他动弹不得。
他所有的妄念和痴迷,在这双清醒的眼睛注视下,无所遁形,显得格外丑陋和不堪。
林迟没有收回手,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他,等一个回答。
江寻之的脸在黑暗中涨红,羞愧和难堪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我……我只是……”
“只是控制不住?”林迟替他说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另一只手撑着床,慢慢坐起身,薄被滑落。
他依旧看着江寻之,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江寻之,我想我应该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江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