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更小的小小孩江稚真跑上前软软地说:“我们做朋友吧,以后我的爸爸妈妈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一转眼,陆燕谦却变成大人模样,穿着西装拍着桌子冷冷地对他讲:“江稚真,为什么要对我说那样的话,你简直坏透了。”

小小一团的江稚真被他严厉的口吻吓得哇哇大哭,“不是不是,我不坏”

眼泪是变相的武器,把铁石心肠的人也哭得心软软。

年长的陆燕谦抱起幼年的江稚真,屈起食指揩他泪湿的脸颊肉无奈地说:“好吧,不哭的小孩才是好小孩”

诡异的毫无逻辑可言的梦,却是陆燕谦和江稚真难能可贵和谐相处的时光——所以说,梦和现实果然相反嘛。

【??作者有话说】

请原谅这个知错就改的江稚真o????? ? ?????o

“帅哥,能一起喝一杯吗?”

这是今晚找陆燕谦搭讪的第四个人了,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抱歉,我想独自静静。”

在吧台调酒的青年给陆燕谦抛了个“不解风情”的眼神,倒酒加冰的动作一气呵成,继而将酒杯推到陆燕谦跟前说道:“每次来我这儿都招蜂引蝶,又不给人家机会。”

陆燕谦刚下的班,日常的黑色西装款。外套搁在一旁的高凳上,白衬衫的袖扣解开,袖子挽到小臂的位置,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的照耀下从作菱花格工艺的酒杯里金黄的碧波一般折射到他左手腕的灰钻表面上,有如波光粼粼的夜湖。

他只用眼神回应好友何文鼎的调侃,抿了一口酒。被稀释过的威士忌口感不那么辛辣,但他却感到有一点呛嗓子,就把酒杯放下来。

“不合口味?”

陆燕谦摇摇头。

他本来话就不多,今夜更是惜字如金,何文鼎问道:“有烦心事。”

谈不上烦心,下午江晋则找过他,名义上是邀他到家里吃顿便饭,实则大家都清楚是在替江稚真弥补无心的错话。

陆燕谦没有答应,倒不是他心胸狭隘到不肯原谅江稚真,但如果真心实意要赔罪,起码得自己开口,躲在哥哥背后当缩头乌龟太不敢作敢当。

陆燕谦轻易不向旁人袒露自己的心声,哪怕问话的是结识了快十年的朋友。他想了想道:“之前跟你提过的江稚真,应该要调走了。”

何文鼎一听乐道:“他哥能答应吗?”

不怪这是何文鼎的第一想法,陆燕谦简单跟他讲过江晋则是绝世弟控一个,那是江稚真想摘星星摘月亮江家都得造架飞船到外太空给他把星星月亮摘下来的程度。

这年头全网络都在控诉原生家庭的痛,何文鼎自己家里也鸡飞狗跳一堆破事,听了江稚真的待遇不禁惊叹什么好事都让江家小少爷给占了。

陆燕谦淡声说:“小江总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强求的。”

“那我可得恭喜你。”何文鼎啧啧道,“要我说啊,像他们那种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的小少爷就别出来嚯嚯我们普通人了,这年头赚几个钱还得替人奶孩子,真他爹憋屈。”

陆燕谦悠悠看他一眼,何文鼎笑嘻嘻地打了下自己嘴巴,“好好好,不说脏话,是我没素质,你就当我在放屁。”

隔了会,陆燕谦低声说:“他没你想的那么”

何文鼎还在等他讲,他一时没找到准确的形容词,举杯笑道:“你说得对,恭喜我脱离苦海吧。”

两人碰杯,陆燕谦眼见时间不早,跟好友道别。他把外套搭在臂弯,缓慢地踱步出去,因为喝了酒不方便开车,代驾在路边等他。

接近凌晨的街道畅行无阻,陆燕谦在车上闭目养神,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因为工作过于繁多,陆燕谦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待机,半夜接到电话也不稀奇。代驾的技术一般,每次过绿灯时起步都踩得快,陆燕谦头有点晕,忍着不适捏捏眉心点开屏幕。

没调暗的亮度在夜色里显得刺眼,而更让陆燕谦恍惚的是,深夜给他发信息的竟然是江稚真。

两人的聊天页面只有寥寥几份传送的文件和几句指令,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他坐直了点,用指腹抹了抹晃得他眼花的屏幕,无声地念道:“我哥叫你来吃饭,你怎么不来?”

陆燕谦可以想象得到,江稚真应该是气呼呼地躲在被窝里跟他讲的这句话。听江晋则说,他回家后发烧了,病了还这么有精力,大晚上不休息跑来质问他。

陆燕谦宁愿收到的是可以一板一眼回复的工作短信,因为不知是不是酒精在大脑中发挥了作用,这么简单的一句问话,他竟好一阵都想不出该回江稚真什么。

陆燕谦决定冷处理,有时候成年人的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但江稚真跟他是截然相反的性格,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孩子气,陆燕谦才十分钟不回他,他又发,“我阿姨做饭很好吃的,你错过就等着后悔吧。”

都学会下诱饵了,就是不肯拉下面子老老实实地说一句“我请你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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