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我从没说过我们在一起了(3 / 4)
扯了一抹笑容,手指猛然在那伤口处恶意地按压下去。
&esp;&esp;长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但没做任何反馈,任由川圆的手指用力摁压着那处破口,血腥味再一次席卷口腔,那样的疼痛让她格外好受,就像她平日喜欢将指甲剪进皮肉里,然后用力挤压鲜嫩的指肉摩擦着刚修剪过的、带着锋利毛刺的指甲,那种隐秘酸涩的快感却比不上此刻的万分之一。
&esp;&esp;长野甚至冲动的想要将川圆的拇指含进嘴巴里,川圆却及时的收回了手,然后故作轻松地、善解人意的打破了这吊诡的死寂
&esp;&esp;“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esp;&esp;长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伸出舌头将血迹舔舐一空,沉默地发动了汽车。
&esp;&esp;车轮碾过潮湿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esp;&esp;这整个夜晚,她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偏执的癔症之中。
&esp;&esp;影院在商场里,从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后长野的视线几乎就黏着在川圆侧脸的轮廓上,甚至在等电梯时、买饮料时,那只修长的带着薄茧的大手也没有一刻离开过川圆细嫩的手心。
&esp;&esp;即使是在东京人形町那间极负盛名的寿喜烧老店,这份粘稠的独占欲也未曾消减。
&esp;&esp;长野推掉了对坐的包间,执意要求并排坐。她是个左撇子,并排而坐意味着她进食时的左手会不断擦过川圆的肩膀,在那间充满油脂香气与和纸温润质感的餐厅里,长野也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幼兽,几乎快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向川圆。
&esp;&esp;她手中的筷子偶尔会因为左手的局促而显得笨拙,但她不在乎。
&esp;&esp;即便在公共场合,长野也丝毫没有收敛的释放着小剂量的信息素,那带着攻击性又分外甜腻的焦糖味道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川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幼稚的宣告着所谓的主权。
&esp;&esp;隔壁桌的食客已经开始不适地捂住鼻子侧目,店员虽然神色尴尬却也不敢上前提醒,这种近乎冒犯的行为,对于一向得体的长野来说本该是不耻的,但此时,她只觉得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只要川圆每一寸皮肤、每一丝发缕上,都刻下属于“长野绫音”的烙印。
&esp;&esp;以此疯狂地剥夺她与外界接触的所有感官。
&esp;&esp;回到家时,已经是过了凌晨时分。
&esp;&esp;玄关的感应灯昏暗,川圆弯下腰换下鞋子,刚踢开那双沾着细雪的马丁靴,一个滚烫又沉重的身躯便从后方压了上来。
&esp;&esp;长野从后面环住川圆的肩膀,将头深深地埋进川圆微凉的发丝里磨蹭着。
&esp;&esp;“累了吗?”川圆轻轻的拍了拍长野环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
&esp;&esp;长野没有做出回应,只一度贪婪享受地呼吸着川圆的味道。
&esp;&esp;然而,就在清新的洗发水味和长野散发一晚上的信息素之下,那一丝若有若无、如同噩梦般的墨水味再次钻进了她的鼻腔。
&esp;&esp;那是柏原,是那个女人的残留的味道。
&esp;&esp;长野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esp;&esp;“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esp;&esp;说出口时她感觉到唇上伤口再次被扯裂,丝丝缕缕的血红渗了出来,洇在两人交迭的衣料上。
&esp;&esp;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在黑暗的房间里透出古怪的冷静。
&esp;&esp;川圆不明所以“什么?”她抬起袖子在鼻子下闻了闻,感官失灵后什么也没有闻到,但确信应该沾染上不少寿喜烧店里的味道,大概明天要送到干洗店清洗一下,随后解释道“你知道我感冒了,闻不到什么…”
&esp;&esp;“刚刚那人的味道”长野打断川圆的话头,她不大愿提起柏原的名字,那个名字在齿缝间滚过都让她觉得辛辣“墨水味的信息素…你的大衣上、围巾上、头发上,一天比一天浓,浓到我在车里开着窗都喘不过气”
&esp;&esp;长野的声音闷在堆满发丝与围巾的肩头,川圆仔细的竖着耳朵才隐约听出长野话里的意思,她被长野的话震惊的失语了片刻,所以她把自己日夜的辛苦当做什么,和某个alpha偷情的借口?
&esp;&esp;“你到底想说什么?”川圆一下挣开环抱,声音冷了下来“你觉得她对我有想法?所以就顺着这样的想法无端揣测我?”
&esp;&esp;川圆从不知长野还会这样巧舌如簧。
&esp;&esp;“我没有那样想”
&esp;&esp;“撒谎,你就是这样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