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房子租给他?”
“因为生活,因为我们需要一笔房租。”琴说到这,脸上露出无奈,“华生,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即便我和我的丈夫都工作,我们的压力也不小。”
“洽巧我们的房子里有一个空的房间可以出租,所以我们就招房客,这在这里很平常。”琴吸了口气,接着说道:“会把屋子租给沃勒特·威廉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也是沃勒特·威廉的上司,她告诉我,沃勒特·威廉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他不嗑药、不吸烟甚至不喝酒,而且是从空军荣誉退伍,过去的工作记录良好。”
“瞧瞧,谁听到这么棒的履历表不会心动,更何况是在我们的经济紧张的时候。”
“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不,起先很好,我承认,他真的很好,和原本想的一样,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但是?”华生知道这绝对不是全部。
“是的,”琴点点头,继续“但是,他很奇怪,他本人很正常,但是就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讲话的样子和正常的男人交谈的样子不同。”
“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我的丈夫也是这么认为的,康尼不止一次告诉我,他觉得沃勒特·威廉在躲着他,沃勒特·威廉从不直面和康尼交谈。”
“沃勒特·威廉确实不像普通的男人那样,也不是那种爱和哥们一起成群结队的玩闹的人,一起喝啤酒、聊天或外出打高尔夫球或者钓鱼什么的,但他超爱打电子游戏,和同年级的大多数男人差别太大。”
“也许只是他的个人爱好哪?”华生想到了同样不喜欢一切社交只喜欢推理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正做什么,呆在家里乖不乖,有没有祸害谁。
“可他已经24岁了,华生。”琴一脸的不可思议说道:“他是一个成年人了,他不应该这样。”
“”对此,华生表示:我沉默。
我这里有一个快三十的熊孩子,要不要了解一下下??
“当然,我不是说这不好,我也不是他的妈妈,我无权去管束他,只要他不违法我们的合约,不做违法的事情,我也不会赶他走。”
“那不是挺好吗?”华生奇怪的问道。
“不,亲爱的华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琴挺直了背,一脸认真的看着华生,解释道:“沃勒特·威廉不喜欢派对,酒吧和一夜情。”
“哇!”华生表示自己也不喜欢
“他就像是一个道德感强烈的虔诚教徒,一个童子军。”
“他曾经参过军,记得吗,琴,你说过的。”华生提醒着。
“并不是所有参过军的人就都是好人,华生。”琴看着华生,突然笑了,“我以为你明白的,对吗,侧写师先生。”
“但这些并不足以证明什么?”虽然对于琴对自己的称呼感觉很愉悦,但华生现在谨记:永远不要把自己的个人感情投入到案件里,保持理智,永远。
“那些我和丈夫带着三个孩子还有沃勒特·威廉一起去游乐园玩,可是到了游乐园后,一转眼,沃勒特·威廉就不见了,直到晚上,游乐园关门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园区找了一圈,可是一无所获,而沃勒特·威廉这个时候才突然出现。”
“知道吗,华生,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一身衣服,黑色的长裤,黑色网孔上衣,黑色头带,耳朵上还带着骷髅头的耳环,手上戴着黑色的露指手套,这可和平时的他一点都不像,看上去,毛骨悚然。”
“你有问他去哪了吗?”华生感觉现在有点像是母亲咨询青春期儿子的教育问题,而自己就是那个咨询师。
“问了,可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只是笑,像是在回味什么。”
“而且,时间太巧了不是吗?沃勒特·威廉消失的时间就是警察推测女孩死亡的时间。”
“但这并不能算是证据,不是吗?”
“是的,这两天,我有仔细的去回忆,发现了一些我一直以来忽视的问题,我认为沃勒特·威廉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他很不靠谱,他爱撒谎,而且还很喜欢聊发生在他身上的稀奇事,但却不能自圆其说。”
“他参军这件事,我有一次问他,为什么会退伍,他说是因为他认为打仗是不对的,他不喜欢打仗,所以他要求离开部队,而他们也准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