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君煌不说,这么多年来,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除了和他黏在一起,总是抓紧一切时间修炼,短短三百年,就从元婴到了合体期,这修炼速度甚至隐隐有了要赶超他的架势。
封印迟早要被破除。
他的使命就是封印魔尊,等待能斩下魔尊头颅的人出现。
可他纵观多年,能有杀魔尊资格的人
唯有
君煌。
天纵之才,修炼速度远超他人。
君煌眸色一顿,一抹痛处转瞬即逝,脸上又洋溢出笑容。
整个人又赖在了自家师尊的怀里。
拱来拱去,似乎是在寻找一个舒适的地盘让他蜷缩休息,那么大只,看上去有些滑稽。
“师尊放心,我已有万全之策,若是快,能赶得上食堂放饭。”
他现在很怕死啊
也怕自家师尊担心他。
可这是他复活自家师尊的条件,他必须去执行,而且魔头早晚出来,等出来后没了封印的约束,只会更加难以对付。
倒不如现在主动出击。
沈轻尘微微勾唇。
双手捧着君煌的脸,垫脚,亲了一下。
“我在外面为你加强封印。”
“魔尊不死,封印绝不会被破除。”
眼里逐渐聚集泪光,呼吸一颤:“不要怕,我永远会和你在一起。”
他不会阻止。
这是他们的允诺下来的责任
“好。”
在正事上,两人无需多言。
“呖———”
一只凤仰天长啸,身体渐渐化为虚无,在触及封印之时回头望了一眼,便彻底进入封印。
沈轻尘立刻施展灵力,阻止里面暴动的魔息和魔尊的攻击。
驻守弟子听见凤鸣,赶紧跑过来。
“不好!封印!”
“君师兄怎么进去了?!快帮月琴尊!”
“放信号弹!通知宗主,通知仙门百家!”
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灵力注向封印。
一道。
两道。
三道
终会汇聚成河流。
主殿中的贺宸之扔出铜钱,平静淡然的看着卦象。
又抬头望天。
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阿舟,走吧,五百年了,终该有个了断。”
命定之人不是他们。
可这是他们的修仙界,总要出一份力的。
哪怕是让里面的君煌少受些伤也是极好的,以免那臭小子今后拿这件事给他哭诉,逃避责罚。
江与舟活动活动手腕:“好啊,去给师尊和师弟们报仇去。”
这么多年了。
终于要手刃仇人,师尊、师弟们,还有那些为此牺牲的长老和弟子,也该安息了。
—
封印之内。
并不是漆黑一片,更像是一片干涸的河床。
周遭魔息滚滚,凤凰火覆盖在身上,倒也让其不敢靠近。
就算进入君煌的身体,也不可能控制住他。
君煌目光落在了那团黑雾中,中间似乎有个人影,四肢都被青色的石链困住,石链已经出现了残缺,像是被腐蚀了一般。
“魔尊原来这么狼狈啊。”
被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荒芜就是荒芜。
“其实吧,你都这样了,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要不你自己死一下呢?”
君煌还说的有商有量。
只是愈走近,就愈发觉得那道背影熟悉。
魔尊低低笑了声。
“君煌你被骗了,你被神界那些虚伪的人骗了,你不该对我下手,你应该与我一起,杀回九重天的。”
魔尊摇晃着身型站起来。
脸上带着扭曲的邪佞般地笑容。
真实面目落在了君煌的眼中,似乎也没有掀起多大的惊讶。
江妄。
那个在修仙界消失了三百多年的江妄。
君煌掏掏耳朵:“我听不懂,但是你也太低端了吧,居然趁我昏迷偷我的血。”
那次在寒池里楚云泽就说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