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喜地暗爽一番,不动声色道:“你骗我的事既往不咎,报仇别想了,人终有一死,算你倒霉,继续说你的小秘密。”
江淮嘴巴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摇了摇头。
他无法全盘托出,冒名顶替,说到底也没薅孙谨言几根猴毛,他用劳动力补了。
背叛,带走五个亿出逃,这两件事天王老子都原谅不了。
江淮生怕孙谨言的大脑风暴推理到正地方,开口转移他的思绪。
“老大,我想上学,学费自己出,您能不能帮我找学校。”
顾云舟骂他没文化的事记得很清。
况且现在学历就是开门砖,哪天孙谨言把他辞了,他还能找个公司,往屋里头一坐,晒不着冷不了,舒服的很。
孙谨言皱眉。
这明摆着刚交代完一切就打算去学校躲他。
“不准,我可以教你。”
“家里没有学习氛围…”江淮认真道。
光小刀隔三岔五找他去按摩就不行。
这两年的工资大多都花在家庭破碎的技师身上了。
病重的爹,瘫痪的妈,上学的弟弟可怜的她。
不管真假,年纪不大就出入复杂的社会,家里条件铁定不好,能帮点儿是一点儿。
“老大,求你了…”
孙谨言见江淮心意已决,有些无奈:“你想学什么。”
“哪个简单?”江淮眸色清澈的反问。
“法学吧,只需背背法律法规灵活运用即可。”
“那就这个。”江淮拿定主意。
法学好啊,法学将来去哪都不会吃大亏。
孙谨言交叠长腿翘起,握住带吸管的水杯漫不经心地摇晃冷却。
“既然你说学费自己出,如此有骨气,那我便不管了。”
“要学就去好学校,以你目前的工资来看,西斯博大学吧,一年学费刚好十万,离家有些远,驾车1小时左右…”
江淮:“我住宿。”
“你想得美,白拿工资?”孙谨言没好气地把吸管捅江淮嘴里,“我会派司机接送,回家住。”
“嗯……”
孙谨言垂着双眸,用指腹摩挲着江淮湿润的唇。
找当初的孩童仅仅想表达感谢,感谢将他这只金丝雀从鸟笼中放出来一段时间,得到些许喘息。
而吸引他爱上的,是眼前这个人。
孙谨言不想把话说透彻,以免江淮骄傲,那人最爱蹬鼻子上脸。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爱他爱得不得了,恐怕会化身吸血鬼,狂吸他的血汗钱。
虽说如此,孙谨言还是问道:“你存了多少积蓄?”
江淮微微侧头:“三十多万…”
“才三十多万?!”孙谨言瞪大眼,琥珀眸子满是震惊,随即掰着指头给江淮算了笔账。
“你在孙家呆了两年,月薪五万,这一百二十万了吧,我还给你发了二十万年终奖,孙家包吃包住,你钱都花哪了?买房?买车?”
很遗憾,都没有。
江淮羞愧难当,声音又轻又小:“洗,洗脚,按摩…”
“以后不准去!”
江淮捣蒜般点头。
孙谨言睥睨地瞥着江淮,掏出厚厚的钱包选卡。
本没打算管江淮,但这积蓄实在少得可怜,少到他都快哭了。
孙谨言态度冷淡:“除了捏胳膊捏腿,没做什么吧。”
“没,你就当我献爱心捐款…”
江淮觉得自己能重生,肯定因为做了许多好人好事。
至于顾云舟么,没当渣滓前也算善良。
顾家又是医学世家,祖祖辈辈救人命,功德数都数不清。
江淮默默将重生推到玄学神学方面,方能解释。
啪!一张银色的卡拍在桌上。
孙谨言一字一顿:“你敢让我发现跟别人有什么,小心你的皮。”
谨言慎行——孙谨言
一抹寒意猛地窜上江淮的脊背,不免有些心虚。
“没有,真没有…”
话音未落,他的领子被人揪起。
这辈子的初吻没了。
孙谨言睁着两眼看着他,眸光缱绻,眸子渐渐弯了起来。
他冷不丁松开手,任由江淮坠在枕头上。
还是那句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