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而那几个人依旧在讨论。
“不对不对,我怎么听说还是个黄毛?”
“不,是粉毛。”
“”
一群人争执不下。
—
“这家伙藏挺深啊。”
祁安跟小鲛人嘀咕,“当时给我脑袋刺的嗡嗡疼,要不是想装个,肯定当时就晕过去了。”
能有那种攻击力,怎么也得是个a级向导,可连续三天日夜不休的搜索,找出来的那几个要么是c级,要么是d级。
小鲛人趴在祁安的肩膀上,赞同的点头。
主人被攻击,它承受的伤害只会更大,不要低估鲛人的记仇。
复仇?
包的。
祁安轻手轻脚开门,“明天再去南边找,在红绿街你不准出来,万一沾染上香水味,被小狐狸发现,我家昭昭”
‘咔嗒———’
房门被无意识关上。
微张的唇瓣翕动着,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秦意昭端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双手抱臂,一脸严肃的模样,就连平时看见小鲛人就找不到北的小狐狸此时都危坐在桌上,尾巴都不晃了。
祁安心虚不已。
默默移开视线,装出若无其事,手拧动门把手,想要倒带回前几秒。
“去哪?”秦意昭冷声。
祁安僵持在原地,小鲛人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安抚的拍了拍,扭头对秦意昭没有什么威胁的龇牙。
可触及到小狐狸时,比祁安还怂。
转头就要钻进精神空间,在小狐狸低声轻吼声中,身影顿住。
祁安眨巴眨巴眼,“不去哪呀,我就锁个门。”
手脚无处安放般的局促。
忽然笑说:“昭昭,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呀,我还说今晚给你下面吃呢。”
把哨兵亲哭?向导怎么敢的!【10】
天杀的。
怎么感觉他现在像极了出去‘鬼混’回家,还被家里的正主逮了个正着的样子?
秦意昭冷‘哼’一声。
小狐狸动了。
跳上祁安的肩膀,叼起小鲛人,踢着正步,尾巴端庄的走进卧室,顺便还用后脚勾上房门。
小鲛人泪汪汪的看向自己的主人。
伸出q版小手求救。
祁安:“”
你看我像是能救你的样子吗?
秦意昭起身,靴子在地板上发出撞击声,压迫感噌噌往上涨。
“祁安,你在找死吗?”
身体还未恢复,能一个人对付整个地头蛇组织?
若不是他知道了。
是不是哪天没回来,他都不知道去哪收尸?
也正好,他的身份就没人知道,也不用攒钱跑路了。
可越想越窝火。
祁安一怔。
“你什么意思?谁会无脑送死啊!”
当即理直气壮,“那天我说我被精神攻击,你都不帮我报仇,我自己报,你还说我!秦意昭!你坏死了!”
说着说着,直接拍桌。
抬起下巴
呃,个子矮了半个头,气势上矮了一截。
于是!
秦意昭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祁安的身高缓缓上涨。
祁安一巴掌拍在秦意昭的肩膀上,是气势压制,也是保持身体平衡。
他垫脚了。
扯唇道:“我自己的仇,自己报。”
秦意昭见少年身姿摇摇晃晃,深知祁安在外面跑了一天,也累了。
手虚虚扶在腰上。
问:“不报仇不行?”
“不行!”
祁安气鼓鼓道:“鲛人从不受委屈。”
秦意昭觉得少年这模样可爱的紧,故意问:“受了委屈会怎么样?”
祁安炸毛了,“会气得我一天吃五顿饭,睡十二个小时,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
“”
真是一点儿也不亏待自己。
笑意在眼底蔓延。
秦意昭撩起一缕粉色头发,在指尖缠绕,“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
祁安有几分不相信,“什么时候?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