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离放下酒杯,伸手帮沈言把嘴合上。
“你的口水收敛些。”
方才这小东西迫不及待就要大快朵颐,为了他的脸面,特地给了一根金条把人哄住。
可万万没想到。
坐是坐的规矩了,但垂涎欲滴的样子还是不堪入目。
只不过
似乎并不是对着饭桌流口水
顺着沈言的视线看去,只瞧一个婀娜舞姬袅袅娉婷谢幕,轻盈的退场,又上来一个白面小生,矫揉造作的舞着剑。
简直就是脏了眼。
偏偏沈言看的两眼放光。
“”
君玄离有些气笑了,“长得好看?”
“嗯嗯嗯嗯。”沈言吞咽口水,“是我的菜呀,都是我的菜。”
艹!
美女美的不真实,小奶狗奶的让人鸡儿硬。
君玄离太阳穴突突的跳,强硬的掰过沈言的脸,“不准看!”
色令智昏的模样简直就是丢人!
沈言视线果然移开。
眨巴眨巴色眯眯的双眼,“呵大黄,你吃醋了。”
“”
君玄离瞬间松手,“天还没黑,别做梦。”
所以我是渣男嘛
就这样每天气他十多遍的程度,他还吃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他没被气死都是烧香拜佛了!
沈言笑得开朗,双手真诚的握住了君玄离的手,保证道:“大黄你放心,你才是正宫,他们都是妾!”
君玄离用力挣脱,可沈言的手死死不松,“你还想三妻四妾?”
“nonono。”
沈言伸出一根手指,随着脑袋摆动晃了晃,“我爱的是你,对别人只是走个过场,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你要理解我。”
小手温热细腻,君玄离也不急于挣脱那只手。
饶有兴趣的问:“你犯了什么错?”
小东西的脑袋里总是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要说没有道理,可偏偏又占有几分道理。
要说有道理,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全是歪理。
沈言坚定道:“见一个爱一个是我的错,但你要包容我。”
“可你刚刚才说了,你爱的是我。”君玄离试图捋顺。
“呵”
沈言傻笑:“所以我是渣男嘛。”
君玄离冷漠的抽出自己的手,揉揉烦躁的太阳穴,妄想将心里的气压下去。
然而,却是徒劳。
“言言,你口渴了。”
推了一杯水过去,眼看着菜就要上齐了,就更能堵上这张嘴了。
沈言见白面小生已经下场,有些失望的看向那杯水。
“不,我不渴。”
现在上来的是一群花脸戏剧,他一点都提不起兴趣了。
一旁默默观察的知府立刻给管家送去充满信息量的眼神。
管家也心领神会,立刻下去安排。
知府笑呵呵的招呼着,“王爷和王妃感情真好啊,王妃快些动筷吧,否则饭菜该凉了。”
刚才舞姬表演时离王目不斜视的看《受灾记簿》,男子小生上台,离王还看了两眼,尽管是因为离王妃才看,但也不得不承认,离王看了。
更是从侧面说明:君玄离好男色!
“朝廷粮草押运多次,刘知府当是真地方父母官,竟能一丝一毫都不偏薄,如此一心为民,本王自会与父皇禀明。”
餐桌上的是山珍海味,舞台上的是不知百姓疾苦。
三次运输赈灾粮,总共加起来不足万斤。
百姓食不果腹,知府却能拿出满座的好酒好菜招待朝廷巡使。
其中真伪,已经不难看出。
刘知府笑盈盈抬面子,“多谢离王抬举下官,离王与离王妃远道而来,下官自然不敢薄待。”
“只是”
暗藏鬼胎的眸子一转,“本地沿海,大雨倾泻,海线高涨,淹了房屋瓦舍、良田沃野,尤其是海运船只,下官人微言轻,还望离王定夺。”
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
说道:“这是王爷想要的船只收入、人员,以及航线运输,大雨尚且无法预料何时停止,王爷时间上倒是不急,终归在下官的地盘,人员受下官庇护。”
将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