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真要让整个陆家给你所谓的爱情陪葬才甘心是吧?”陆章明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陆远,“以前你干嘛去了,要是真那么喜欢就好好对他别跟他离婚啊。”
陆远声音嘶哑:“是宗叙逼我的。”
陆章明语气冰冷:“骗骗自己得了,他出车祸前你就已经拟好离婚协议准备跟他离婚了,现在这副样子演给谁看,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待在家反省,再敢往孟沅面前凑别怪我不顾父子情谊对你不客气。”
如果陆远还不醒悟为了保全陆家他只能把陆远送出国,陆远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回来。
我听老公的
孟沅这一场病了足足一个星期, 其实第三天他就好得差不多了,央求宗叙带他去公司,晚上回来就突然低烧, 吓得宗叙把人圈养在家哪儿也不让去, 他自己也不去公司直接在家照顾孟沅。
这两天降温了,虽然家里装了恒温,但孟沅还是被宗叙勒令穿上外套裹着毯子,彼时他躺在沙发上宗叙在帮他剪脚指甲, 孟沅动了动脚趾小声说:“老公,我真的已经好了, 医生不也说我已经痊愈了么。”
宗叙没什么反应, 熟练地帮他剪完十个脚指甲还给他擦了擦脚穿上袜子。
孟沅以为他终于要理自己,谁料宗叙把手擦干净后垂着眼朝他伸手:“手指甲也得剪。”
孟沅知道宗叙是怕自己心软才不看他, 他爬起来凑到宗叙面前, “老公,你不理我了吗?”
宗叙抿着唇不说话,孟沅又往前凑了凑眨巴着眼盯着宗叙的脸,“我不出去,就是想跟你说我已经好了不用那么紧张。”
说着孟沅还凑上去亲了亲宗叙的下巴自然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整个人依偎进宗叙怀里,“老公别自责了, 那天是我求你带我去公司的,不是你的错。”
宗叙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腰,话语间满是自责:“不该带你去会所, 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卫生间, 更不该带你去公司害你病情加重。”
孟沅见不得宗叙这样, 捧着宗叙的脸亲了几口贴着他的唇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原因。”
去会所去卫生间去公司都是他自己提的,而且那天他们都不知道会那么巧遇到陆远。
宗叙吻了吻孟沅的唇低声说:“不,是陆远的错。”
孟沅主动舔了舔宗叙的唇,声音软软的:“嗯嗯,都是他的错,老公你不要再自责了。”
宗叙回吻了他一下,“真的不难受了吗?”
孟沅点点头急切地凑上去,开口时却带着点儿不好意思:“你再亲亲我,这几天你都不亲我。”
宗叙温柔地啄吻着他,声音也变得温和:“趁你睡着的时候亲了。”
孟沅整个人都挂在宗叙身上,说话黏黏糊糊:“那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不听话总闹着要出去。”
宗叙柔声解释:“不是,是怕你醒着的时候亲了你求我带你出去忍不住心软。”
孟沅哼哼唧唧道歉:“对不起老公,我太不乖了。”
宗叙太宠他了,他会忍不住有点叛逆,明知道自己生着病还是想往外跑。
他知道这样很幼稚,但宗叙越是在乎他他就越想试探,想试探宗叙的底线,试探宗叙到底有多在乎他,看看他会不会生气。
其实他不敢说他有点喜欢宗叙生气,因为生气代表在乎,宗叙爱他才会因为他不听话生气。
孟沅都这样认错了宗叙哪里忍心再说他,连忙哄道:“不是你的错,这几天在家确实闷坏了,今晚如果不发烧明天就带你出去玩。”
孟沅脸上绽开笑容:“谢谢老公,你对我真好。”
宗叙什么脾气都没了,其实大部分时候光看着孟沅的脸不管多大的气都能立马消了。
又乖又漂亮又会哄人,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婆,他恨不得把人捧上天,哪里舍得生气。
孟沅腻腻歪歪亲着宗叙的脸和嘴唇,“老公,你最近要处理工作又得照顾我好累,晚上我给你做饭吧。”
宗叙蹙了蹙眉:“病还没好呢,以后再说,老公不累,照顾你是应该的。”
孟沅犹豫了一下选择直接问:“之前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他好奇宗叙是怎么处理陆远的,虽然他不懂生意上的事儿,但那天周恪说陆家和连家有合作,现在动陆家会连累连家,宗叙又不跟他说,他只能自己问了。
宗叙料到孟沅会问,没什么情绪地回答:“陆远被他爸送出国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陆章明承诺以后不会再让他来打扰你。”
便宜陆远了,算他跑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