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有睡过完整的觉。”
“怎么回事?”流浪者皱眉,“还没习惯吗。”
“可以说是因为之前的经历,导致他有些轻微的分离焦虑。”阿贝多仔细讲解,“但更重要的是,两个相似的世界、不同的经历,时常让他做噩梦。”
“他害怕一醒来所有人都会忘记自己,也怕……一醒来后,自己或者说其他人会忘记你。”
“他的脑袋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流浪者十分不解,但很快他欲言又止。
让所有人“忘记”他,并不是噩梦里会发生的场景,这件事曾经就发生过一次。
“我认为如今的阿帽,恐怕已经不会再做出当时那样极端的行为。”阿贝多看得很透彻,“但杜林不这样觉得,所以我觉得比起书信来往让他慢慢缓解,不如让你带他一段时间。”
“放心,他要学习的炼金术课程,我已经为他规划好了。”
流浪者轻叹一声:“你们准备的这么齐全,似乎并不打算给我拒绝的机会。”
阿贝多轻笑一声,转而又正色询问:“是须弥出现了什么问题吗?你当时犹豫的表情,似乎另有隐情。”
“不愧是你,果然很敏锐。”流浪者也没有隐瞒,“最近须弥频发的异样有些不对劲。”
“我知道了。”阿贝多摸着下巴思考,“那我会暂时留下来。”
说完他率先一步抢话,堵回面前人可能会拒绝的话。
“不要说让我带他回蒙德什么的,那样只会让他更担心。”阿贝多劝道,“与其隔着两个国家彼此担心,不如一同面对吧,就像是在挪德卡莱那样。”
流浪者吐出一口气:“按你说的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朦胧亮起,看了眼时间流浪者打算再进一步规划时,躺上床的阿贝多却开口邀请。
“时间还早,现在还能睡一会。”阿贝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请不用担心,我对自己的睡姿有自知之明。”
流浪者愣了一下,为这句特地的澄清。他很快想起来,和杜林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少,但和阿贝多几乎没有过。
不过下一秒脑海里又浮现,那个小小的孩子,依偎在他身边,睡得十分安详的场景。
面前人那张脸上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愉悦的笑容,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事情。
阿贝多有些不解,流浪者意有所指说了句:“我当然知道你睡着是什么样子。”
三人躺在一起,中间剩余的位置不多,但也算不上拥挤。
流浪者很顺手的掀起毯子,在帮杜林盖好的同时,也照顾了另一边的人。
阿贝多眨了眨眼睛,侧着头看着那张,因为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而闭眼假装不在意的侧脸。
“晚安。”
气息喷洒在脸侧,有些痒痒的又若有若无。板正躺着的流浪者,在杜林翻身熟练抱住他手臂后,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躺在中间。
一夜无梦、杜林难得睡了个好觉,虽然睡眠的时间并不充足,但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早啊。”
早已经起床的两人,一个在桌前品茶,一个低头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
“早,睡的还好吗?”阿贝多抬头过问,“看着还不错。”
杜林伸了个懒腰,他露出一个笑容:“睡得很好。”
“我今天没有空。”流浪者直接说明,“你们两个自己去须弥城逛逛吧。”
阿贝多收拾东西,点头答应:“没问题,我们会给你带特色点心的。”
“不用。”流浪者拒绝,“顾好你们自己就行。”
“好吧。”杜林眼睛转了转,“我们可以跟着你吗?”
不等流浪者回答,阿贝多就很快会意打起配合:“我是第一次来须弥,也很好奇阿帽的工作。”
“我没有工作。”流浪者推门的同时否认,“只是教令院一个普通的学者。”
说完又想到,他们对彼此已经十分了解。所以在不耐烦的“啧”了声后,又生硬拒绝:“不行就是不行。”
拒绝完全毫无作用,三人最后还是一起出了门。
教令院有不少熟人,流浪者已经想到,今天会有多么“混乱”。
“诶?”热情的学者打招呼,“阿帽?”
“怎么了?”流浪者询问,“上次那个课题遇到困难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