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不是当年那个人,他们之间的欠债也已两清。感情归感情,其他的就事论事,他不会处处受他掣肘。
屈星尧几乎要脱口而出,你敢。
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就算在自己的地盘,这也不是他逞威风的地方。
两年多的时间总归教会了他一些事,就算他不是合格的恋人,就算林砚也深知这一点。但如果连基本的尊重都不给,林砚也许会再次走掉。
所有人都看着屈星尧,看着他从明显的动怒到自我克制,最终他吐了口气,“就照林砚的意思,公司分成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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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签约流程持续了约一小时,林砚对于合约没有多少疑问,他明白屈星尧是在尽力偏向自己,但屈星尧还是要求律师为他解释了所有涉及双方利益的条款。
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对林砚极为重视。签完正式合约,律师先走了,林砚与他的经纪人和助理又聊了几句。
屈星尧全程在场,雷维也没有离开,他们坐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给林砚留出空间。
见屈星尧一直盯着林砚,雷维忍不住打趣,“别看了,人家都答应签给你十年,这表态还不够吗?”
屈星尧心里说着,这算什么,这又不是卖身契,嘴上倒是没有反驳。
雷维循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林砚,感叹道,“变帅了,也精神了,不像以前那么颓废,还是搞事业养人。”
一回头看见屈星尧皱着眉,冷眼扫向自己。雷维立刻噤声,不敢再夸赞林砚。
很快地,他就在屈星尧的示意下把经纪人和助理都叫走了。
温妮紧跟着敲门进来,询问屈星尧什么时候去开会。林砚当着助理的面,不愿让屈星尧因为自己公私不分,但他刚一开口说要走,屈星尧立刻将他拽住。
“接着去哪儿?”屈星尧问。
林砚没有着急抽回自己的手,“我买了车票,下午回去看看我妈。”
屈星尧面色不虞,却也没有理由反对。
林砚先来见的自己,再去看望母亲,这顺序不该有什么抱怨,但他实在不舍让他再走几天。
“我开车送你。”他提议。
林砚摇头,“不用了,我想和我妈妈单独待几天。”
温妮站在一旁,稍微低着头,有点进退两难。
林砚抽回手,退一步,“我就回去两三天,周六回来。我再和你联系。”
屈星尧看着他走出会议室,没再横加阻拦。林砚本以为自己回家的事算是与他达成共识了,没想到下午从叶润礼的公寓一出来,就见到楼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站在门边,恭恭敬敬地冲他颔首,“林先生。”
林砚一见这阵仗,只觉头痛,说,“不用你接送,回去吧。”
司机很本分地站着,面有难色,“林先生,我没把你平安送到,怎么去和屈总交代。”
结果就是林砚不忍心让司机难办,只能上了车,后座已经摆放着七八样送他母亲的礼物,都是死贵的东西,有几盒飘散着淡淡的药味,不知是什么滋补品。
林砚与这堆礼物坐在一起,望着窗外闪过的街景,陷入沉默。
两年分开又重逢,只能证明他们没有背叛这段感情,并不代表曾经的那些问题解决了。
他回到家里,陪着母亲度过了还算轻松的三天。屈星尧没有催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只是在林砚准备返程的那天下午,他又在家楼下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轿车。
同样的也是不想让司机为难,他上了车。轿车驶离小区没多远,屈星尧大约是知道他已经离家,电话随即打了过来。
林砚接起,屈星尧语气温和地问,“今晚没有安排吧,来家里吃个饭。我让阿姨准备你喜欢的菜。”
林砚拿着手机,犹豫了下。
去家里。去家里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当然明白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
手机那头,屈星尧并未说别的,沉默地等待着答复。
林砚慢而深地呼吸了一次。
他想见他,这冲动倒是一点不假的。于是他说,“行,我让司机送我过来。”
凌伊丶
我觉得
明天中午可能可以再更一章
宝们可以蹲一下
宝贝,这次是真的
给林砚应门的不是佣人,是屈星尧。
有了那天在公司会议室里的短暂见面,屈星尧再次见到林砚,整个人显得放松了很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