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哪了,我陪你看会儿。”
林竹重新挨入男人怀里,后脑贴在男人肩侧,安安静静翻了一页。
又过两日,夜间落着小雪。
林竹睡得正熟,倏地,眉心微蹙,嘴边喃喃呓语。
他挣着叠在肚子上的手,眼还没掀开,就要往两条腿上挠。
一只大手牢牢摁住他的手腕。
林竹哼出声:“痒,给我挠挠…”
偏偏那只大手不如他愿。
几番尝试,林竹挣得越厉害。
“小竹,不可以乱挠,伤口会重新裂开的。”
低沉的叮嘱附在耳畔,他渐渐安静。
待到风势转大,雪粒打得窗棂窸窣做响。
林竹闷声一哼,这回却是睁开了眼,瞳仁浸出水光,在昏暗的帐帷内莹莹晶晶的。
他静不下心来,瓮着声祈求,软绵绵的嗓音如一块糯米糕粘到萧远心头上。
“好痒,将军,将军许我挠一挠吧……”
萧远低叹:“不行。”
顿了顿:“乖,好小竹,忍一忍。”
林竹腿上的伤这两日开始结痂,痂口恢复得不错,待自然脱落,就能完全愈合。
若现下挠破,伤口定会崩裂出血。又逢凛冬,多拖延一日,这伤就得晚一日才能愈合。
林竹满脸愁苦:“可是太痒了,我只挠一下,就轻轻地一下,保证不会挠破的。”
他拱着萧远的脖子蹭:“将军,求求你了…”
萧远直起身,膝行着来到榻尾。
他拨开宽大裙摆,目光掠过两条蜷曲并拢的腿,微微打开。
萧远哑声:“我给你挠,别乱动。”
林竹瞥见被打开的膝头,鼻尖一促,水溜溜的眼眸乱转,闷闷嗯了声。
他咬紧牙齿,觉着那指腹无比粗粝,往痂口边缘摩挲。
每一记摩挲都格外轻柔。
林竹浑身一颤,想并回膝盖,仍叫将军制止了。
“还痒吗。”
林竹软声道:“不痒,不痒……”
两条小腿悬在半空蹬了蹬:“将军快松手…”
正值深夜,帷帐内昏暗,只余几处跳跃的火光映在帘上。
萧远目光幽深,落向那裙摆之下,喉结微滚。
他俯低结实的身躯,亲了亲林竹紧促张合的唇。
喟叹着:“小竹还有别的地不舒服,我也一并帮你。”
话音刚落,大掌便向着裙摆揉了揉。
粗糙的掌心细致搓捻,直将怀里的少年搓成一只虾球。
红透了的,软绵绵的,带着温,在他掌心里打颤。
林竹难耐不住,没一会儿就瓮声哭了。
萧远打了盆水进屋,抱起他耐心擦拭。
此刻,林竹鼻尖湿/漉/漉,脚趾头都是红的。小脸往枕面埋去,看也不看男人一眼。
萧远知他怕羞,并不多言。
给林竹洁完身子,让他枕在臂弯处,低声说了几句软话。
林竹一番精力尽去,只含糊应两句。他眼皮很快耷拉,四更天刚到,又睡下了。
五日后,天降大雪,又到一年岁首佳节。
距离林竹在黑石关调养,已去半月有余。
他腿上的痂脱落干净,冻伤的地方也尽数愈合,能自由下地行走。
一早,门外来了名面生的妇人,给他带来几套衣裳。
对方着棉麻衣衫,头上盘着羊尾辫子,眼神质朴,朝他露出和善笑意。
妇人是当地的戎族人,只会几句蹩脚的燕国话,与他艰涩地打了声招呼,又指着怀里的衣物,连连往他身上比划。
林竹很快明白妇人的意思。
这衣裳是将军托妇人给他做的。
他向妇人致谢,接过衣物返回屋内。
几套衣物料子崭新,内层夹又厚又密的绒絮,襟领宽大利落,是关外男子常穿的样式。
林竹将衣物靴袜一一穿好。
刚到镜前打量,门被推开,萧远拂着雪花走进来。
“小竹,今日岁首,你…”
男人目光微动,忍不住低笑一声。
林竹赧然。
兴许这些日子只穿女子衣裙的缘故,此刻换回男儿装,竟有些不适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