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警告他们,反而会打草惊蛇,只能揪出来明面上的人,暗处的人说不定以后还会报复我。”
这时,谢霁青终于开口:“谁也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万一让他们得手了怎么办?”
很明显的一句试探。
站在知道原著剧情的角度,邬欲雪清楚这些特招生用的手段不过是栽赃他用了违禁药物,有在考试作弊中的嫌疑。
但是那份公示名单表格,其他人的排名可能是真的,邬欲雪的则应该是想要针对他的人后期编辑加上去的。
他本来就不需要所谓的奖学金,这件事根本影响不到他。
但是如果不知道原著剧情,这些人要害邬欲雪的手段就等于未知,万一让他们得手了,对邬欲雪的影响很大呢?
“我之前就说过了。”
邬欲雪平静地道:“一群特招生而已,我不觉得他们能掀出什么风浪,既然他们想要的是把我踢出公示名单,应该会从让我背上处分入手,只要拿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处分自然就撤销了。”
“而且,再不济,”他话锋一转,语气漫不经心道:“我还可以找亓序求情,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他会帮我的。”
这理由编得滴水不漏,看一旁宋钰书的表情,应该很轻易地就相信了。
唯独谢霁青,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邬欲雪挑了挑眉。
这是终于忍不住,要在他面前暴露了吗?
还是更深一层的试探?
他轻描淡写地揭过:“这句话,还是让虞璟来说比较合适。”
中午耽误了不少时间,邬欲雪总算是从谢霁青那里取回了自己的制服换上,上课的时候不再显得那么突兀显眼。
接下来两天,邬欲雪都是和谢霁青还有宋钰书,一起在d餐厅吃的饭,谢霁青帮他办了餐卡,他正好顺势还了宋钰书的人情。
宋钰书明显有些失落,小心翼翼地问邬欲雪,下次还可不可以和他一起吃饭。
邬欲雪淡淡道:“我又没有买下餐厅的所有座位,你想坐哪里都可以。”
宋钰书立马露出欢欣的表情,那头棕色卷毛随之晃动了一下,显得很有弹性。
邬欲雪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两秒,没忍住,上手揉了一把。
谢霁青在一旁嗖嗖地冒冷气。
吃完饭,邬欲雪打算去图书馆补上漏掉的功课,身后自动一键跟随了两个人形挂件。
宋钰书毛遂自荐:“小雪,你需要笔记吗?我记得很全,而且我们有好几门选课都是重合的。”
邬欲雪时常觉得宋钰书这两幅面孔割裂,在他面前,像随时可以把珍藏的美味瓜子捧到他面前的可爱卷毛仓鼠,到了谢霁青面前,立马切换成阴暗下水道里尖酸刻薄的老鼠。
比如现在。
谢霁青冷声嗤了句:“就以你的成绩,还好意思拿自己的笔记出来丢人现眼吗?他有我辅导就够了。”
宋钰书“哈”了一声,毫不示弱:“教授已经无数次说过你写的字像天书了吧?而且就你那种跳过过程直接写答案的解法,在考试中只会获得零分,你才是不要再误人子弟了,有时间先练练字去吧。”
“劳驾,二位。”邬欲雪淡定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们辅导了?”
他亮了亮手中刚对完的去年的数学月考卷,几乎打满了的红勾,唇角似笑非笑地一弯:“这么简单的内容,难道不是有手就行?”
谢霁青:“…………”
宋钰书:“…………”
圣西维尔学院的题目向来是出了名的难,而且全校统一,就算是高等级生,也需要考同样高难度的试卷,毕竟每一次考试成绩,都会加权计入最后申请大学的总成绩里。
哪怕是虞璟这种s级生,期末周也要疯狂恶补之前的课程。
至于说试卷简单,更是从来没听过哪个学生敢这么说。
看着两人的表情,邬欲雪挑了下眉:“我开玩笑的,你们不会真信了吧?这些课程的内容,我在国外基本上都学过了,所以复习起来也不怎么吃力,并不是第一次学。”
他说着,想起教他这些课程的“老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当初怎么没捅死那个变态?
每次上课的时候,裴迦南总是会找各种理由,用他的特殊手段“惩罚”邬欲雪。
有时候,一整堂课下来,两个人有一半的时间在学习就算不错了。
他暗暗磨了磨牙,驱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