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树林草地上,两方人马隔着空荡荡的草丛隔空对峙,天地悠悠,白云匆匆,风过无痕,只有几片干枯的落叶随着风的轨迹飘飘悠悠的打着卷,从两方之间空挡草丛上处飘然而过。
右边一方是以大仓烨子为首的军警的传说,国家的利刃,是以‘犬’之名咬死一切罪犯和敌人的猎犬!
他们身着着暗红色的干练制服,披风在风中分外张扬,整齐的气势深沉而厚重,面容沉肃,每个人的眼中都写着势在必得,仿佛猎犬撕咬之前喉咙间溢出的阵阵低吼。
那为首之人的红发红眸更是如烈火般炽热,如刀尖的寒光一般锐利,仿佛要将自己与信念一同燃烧殆尽,势要将目标猎获而归!
“终于没有其他闲杂人等的干扰了,话先说在前头,现在束手就缚,老实交代一切还来得及,不然被强行抓到猎犬的牢狱里审问,那就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事情了。”
而另一方,是以名为‘阿基维利’为首,突然出现在横滨的神秘来客,以及毅然决然跟到对方阵营里去有着活灾难之名的】‘q’——梦野久作!
他们气势坦然,姿态闲适,态度从容却又不轻率,举手投足间透漏着一股对自身实力的强大自信,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胜利已然注定。
他们的气势不比猎犬的整齐厚重,也没有尖刀张牙舞爪的锋利四射,几个大人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淡的微笑,却一点都没有落于下风,反而像是一种随意的打着哈欠的巨兽,随便一个抬眸就能引发心脏的颤动!
阿基维利淡然浅笑,黑金色的斗篷在风中飒飒作响,他抬手示意邀请,态度中没有一丝一毫赤裸的高傲,却反而更显的他像是没把对手当回事一样。
“你可以试试,请。”
双方都放完了战前的狠话,猎犬的气势一涨再涨,仿佛猎犬呲开牙,仰天长啸,严阵以待。
阿基维利方自然也奉陪到底,他脸上的笑意未动,也无甚威风赫赫,可气势却如此刻从天边袭来携起他的发丝飘飞的无形微风一般,无声涨动。既不显得声势骇人,也不像扮猪吃虎,只是潜移默化的节节攀升,与对面正好形成势均力敌的对峙。
战况,一触即发!
但就在这一触快要炸开之前,一道悠悠懒散的起哄声从旁边横插进了这千钧一发的气机中,直接打乱了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整个严肃紧张的情绪原地垮掉。
“wohoo——!看起来好厉害呢,加油啊!上啊!冲呀!”
猎犬众人:“”
阿基维利一行:“”
原本还认真对峙的两方都不由得沉默了一瞬,随后不约而同的转头,将目光投向一旁跟来围观的三人。
其中穿着驼色风衣的太宰治正一手插在衣兜,一手放在嘴边,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模样,态度浮夸且不合时宜的好像他旁观不是什么即将爆发的武打戏,而是什么街边逗候的杂耍。
显然,先前那道显眼包一般的起哄就是出自他口。
他身体两旁,一同跟来看看情况的中原中也和中岛敦更是最先遭了殃,俨然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在他的身边。
他们两个正默默的站在距离太宰治两步之远的地方,不约而同的将他孤立了出来,一个捂着脸叉腰扭头看地,一个双手攥着衣角看天,一副我不认识他,我和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不熟的样子,眼看着脚底下就要替太宰治抠出个三室一厅出来了。
而太宰治还浑然不知,亦或者可能也压根不在意,在全场的目光注视下仍旧笑眯眯的继续刚才那般响亮的话语,脸皮厚的令人叹为观止,连猎犬都要敬畏三分,弗叹不如。
“上啊上啊!打起来打起来!”
等若无其事的说完,他才像是后知后觉的发觉了气氛的不对劲,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一脸你们怎么不打了,发生什么事了的单纯模样。
“啊怎么不打了?你们看我干什么?”
——这个人真的好讨打啊!
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在一刻达成了高度的共识。
被他这么一搅和,刚才的气势几乎是再而衰三而竭,转眼间就垮的不像样子了,精通人心的条野采菊头疼又难以理解的捂着脑袋。
“结果,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啊。真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事情变成现在的情况,就连他也有点不太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展过来的了,就好像只是眨了眨眼,说了几乎话,就跳过了好几集的剧情一样。
这对于向来喜欢把控人心,玩弄对手,享受敌人焦急情绪的条野采菊来说,可真不是个好体验。
就仿佛他们只是一如往常一般的开车上路,然后就不知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