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可可爱爱的小蜂,但是有着可以反复蜇人的蜇针(虽然只有雌蜂有,但是咱都写小说了)
真相(三)
荀元明率先拿到那一叠泛黄的纸张, 等桓峥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迅速将那几幅画翻看了一遍。
“哪来的小孩子涂鸦画?你还当个宝似的供起来。”荀元明手一抬,躲过桓峥过来抢画的动作。
这几幅画用的只是最普通的纸张, 以他们的力量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在抢夺间损坏,于是桓峥停下抢夺的动作,看向荀元明的眼神大为光火。
桓峥强压着心中的火气, 阴沉地凝视荀元明,语气冷硬:“还回来。”
先不说原本荀元明就有和桓峥作对的习惯,如今他看到这几幅画,心中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听话地还给桓峥?
“啧,你的艺术鉴赏水平也就这样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这种东西我分分钟可以给你搞出几十张出来。”荀元明一边拉开与桓峥的距离,一边又继续翻看起那几张画。
“你算什么东西?你画出来的东西用来当厕纸都嫌脏。”看着荀元明翻动那几张泛黄的纸张,桓峥心中又气又急。
还有些担心荀元明为了和他斗气, 故意损坏这几幅画,于是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心平气和地对荀元明说:“这是白随的东西,你没经过他的同意就乱翻他的东西,一点教养都没有,把东西还回来。”
不过哪怕再压抑情绪, 字里行间还是忍不住溢出几分对荀元明的讥讽。
在听见这几张画是白随的东西的时候,荀元明手上翻页的动作顿了顿, 停下动作就准备将几幅画放回床头柜上。
只不过在放下的那一瞬间, 手指蹭过纸张上的署名, 又有几分几不可察的卡顿。
荀元明面上不显, 内心却有几分惊讶,心想这画也不知道是谁画的,看着有些年头了,而且这署名和他的习惯还挺像。
……不对。
这署名怎么越看越像他自己的?
以那几张纸泛黄的程度可以推测,这些画起码有个十多年的历史了,十几年前荀元明也还是个孩子。
可荀元明的童年记忆中,不存在这几幅画的痕迹。
等荀元明将画归还,桓峥直接将那几幅画作放进抽屉里,还当着荀元明的面上了锁,将钥匙收起来。
不过此时荀元明没有被桓峥这番动作激怒,他的思绪早就随着那熟悉感的署名飘远了。
翻来覆去都想不起自己有画过这些画,或许只是巧合吧。
荀元明按了按有些发疼的额角,没再多想,看了一眼昏迷的白随后就离开了。
结果后面几天工作的时候,那几幅泛黄的画作总是时不时在荀元明的脑子里浮现。
那熟悉又陌生的署名,让荀元明越想越头痛。
连带着工作都受到了影响。
“荀向导,要多注意身体呀,如果有不舒服一定得说出来,不要强撑着。”有人看出荀元明脸色不好,关心道。
“确实有一些不舒服,那我先走了。”荀元明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直接顺着对方的话说着,起身就准备离开。
“……”
但是哪怕回去后,荀元明脑子里一直还想着那几幅画的事情,心绪有些繁琐杂乱。
正当此时,他又收到了一份邮件。
看着邮件的发送人,哪怕荀元明此时有些头痛,但还是犹豫了下点开来看。
看完邮件的内容,荀元明有些怔愣,不过还是回了消息。
【查一下他们拿去做什么了,动作小心点,不要让其他人发现我们在调查。】
很奇怪,丁老、苏老两位专家为什么会偷偷调取他的dna信息。
丁老和苏老两位专家和他父母是关系很好的同学,这么多年以来关系一直维持的很好。
荀元明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父母有让自己认那两位专家当干亲的事情,只不过后面因为两位专家的工作太忙四处奔波,认干亲这事儿就变得不了了之。
总之,这两位专家肯定不会做不利于他的事情,那要他的dna信息做什么?
荀元明的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他的邮箱里又多了一封dna鉴定的报告。
看完这份报告,荀元明第一反应是震惊。
他父母居然在外面还有私生子吗?!
这两位可是帝国模范夫妻典范啊,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弄出来的私生子,结果现在还被别人发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