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伊像搁浅的鱼,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脖颈突然传来一阵湿润的舔舐,他惊了一下,之后便是本能地拒绝。
“这样呢?”叶钧寒不想结束这美好的亲吻,加重力道吻着少年漂亮的天鹅颈。
“还是好痒。”夏伊还不习惯被亲吻其他地方,扭着身体躲避,可惜他完完全全被叶钧寒圈在了怀里,根本无可躲避。
“那我不亲太久。”叶钧寒紧箍住少年纤细的腰肢,仍旧不愿意停下。
结果还没亲几下,就听到少年压抑不住的笑声。
“不行,真的好痒,别亲了。”
叶钧寒也跟着笑起来,无奈地离开羊脂玉般白嫩的脖颈:“好,不亲了。”
“乖宝,我爱你。”他盯着脸颊通红的漂亮少年,情不自禁告白。
夏伊害羞地避开他的视线,舔舔有些肿的下唇,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该回医院做冰敷了?”
“那个不急。”叶钧寒觉得这间屋子很旺自己,不想太早离开,抱着四肢发软的少年去到床上,继续接吻。
“你怎么……”夏伊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在细密热情的亲吻间隙,小小抱怨了一声,“这么缠人。”
一直缠着他亲亲,没个够似的。
“因为我是狗狗啊。”叶钧寒很适应新身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然后,趁少年呆愣的时候,更是理直气壮道:“总有一天,我要舔遍你全身。”
“!!!”夏伊捂住发烫的脸颊,难以置信,“别瞎说。”
“呵。”叶钧寒将额头抵在少年的手臂上,勾唇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瞎说了。”
夏伊还是不信,身上的温度却更高了。
叶钧寒抱着他又亲昵了一会儿,才说回正题:“乖宝,你真的决定下午再去看你妈妈吗?”
“嗯。”夏伊又催促了一遍,“你是不是该回医院了?”
两人在一起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他的手机又没电了,根本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不过从表演班开车到这边,就花了很长时间,就算叶钧寒来之前已经冰敷过了,这会儿也应该进行下一轮了。
“怎么一直催我回医院?”叶钧寒抱住少年翻了个身,让对方趴在自己身上,“回去我就不能再亲你了。”
“那我跟你回去。”夏伊不习惯新换的姿势,害羞地把脸埋在叶钧寒颈窝里装鸵鸟。
“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回去了。”叶钧寒笑着捏捏少年滑腻的脸颊,“难道你还想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可是,”夏伊抬起头,不解道,“隔壁……要怎么办?”
他以为自己要留下来,跟夏建刚做一个了断。
“你还有话要跟夏建刚说吗?”经过今天的事,叶钧寒不打算再让夏伊接触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生了。
“我……”夏伊想了想,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跟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没什么可说的。
“那就这样算了吗?”夏伊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夏建刚做的事太过分了,他实在没办法就此放过。
“当然不了。”叶钧寒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轻易饶过夏建刚,“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什么惩罚?”夏伊在意道。
“光是他今天胆敢绑架你,就够牢底坐穿了,更别说还有其他的罪行。”叶钧寒见夏伊十分关心,便透露了一些,“其实,一开始我是打算给他点钱,让他免于破产,但我找人调查他之后,发现他之所以欠下这么多债,是沾上了赌博,还赌得特别大。他还在外面包养女大学生,黄赌毒三个就占了两个,另外,还有你妈妈的事,所以我才让陈秘书不再跟他联系。”
“是我这边单方面跟他断联,不是撕破脸。”说着,叶钧寒不屑地哼了一声,“他还够不上我给他脸。”
“那你这段时间派人监视我,是在保护我吗?”夏伊明白夏建刚为什么今天要绑架自己了。
失去了唯一的指望,可不得狗急跳墙么。
“对,”提起这个,叶钧寒就很自责,“可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已经盯少年盯得够紧了,没想到,还是有纰漏。
“不怪你。”夏伊也很会反省,“是我故意瞒着你的。”
“为什么要瞒着我?”不是夏伊主动提起,叶钧寒肯定不敢问。
夏伊没吭声。
虽然两人刚刚那么亲密地亲吻过,但有些事,他还是不想告诉叶钧寒。
他不说,叶钧寒也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