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言知珩的手放下来,“你当时砸我,是不是已经联系上了你的接应人?”
言知珩沉默着点点头。
霍浔礼见他一直没回去,又完全联系不上就知道出事了,派了助理来贝兰找人。
当天,言知珩是陪着卡戎出去搜物资的时候遇见助理的。
助理其实也来了半个月,刚查出言知珩在武装军的主营地,正准备伪装进去,没想到在外面遇见了。
助理告诉他,霍浔礼花大价钱买通了一条线路,只要有华国护照立即就可以走。
言知珩高兴坏了,他的护照拿塑料袋密封着随时都带在身上。
可想到卡戎对自己的保护,他还是打算和卡戎说一声再走,让助理等等他。
他回去找了卡戎,找了家有水有淋浴的房子,给受伤的卡戎好好洗了个澡,两个还做了一回。
言知珩躺在床上,想告诉卡戎他的接应人来了,他可以回家了。
可卡戎搂着他,满脸餍足,“你刚才特别激动,是不是已经适应被我上了。等战争结束,我把你带回司令部,让你见见总司令。”
“你不是说战争结束送我离开吗?”言知珩那一瞬间的惶恐不安,淹没了他对卡戎的感激。
卡戎抚上他的身体,吻着他的唇,半真半假的说:“你在战乱区,随时都会死,一个死亡证明,你就能永远留在这里。言言宝贝这么乖,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三年后的言知珩敢先嘴上骂句不要脸,但19岁的言少爷已经被吓的魂不附体。
他很感激卡戎对他的照顾和保护,可他想回家,迫切的想回自己的国家。
他不属于这里。
“卡戎不想让他走”的念头疯狂占据他的理智。
那一刻,言知珩特别怕,怕这个女装变态的同性恋真的要让他“死”在这里,永远成为不见天日的泄欲工具。
他用了毕生最大的力气,抓起手边的烟灰缸,狠狠砸向毫无防备的卡戎。
暗红的鲜血顺着卡戎的额头眉眼,不住往下流淌。
错愕、愤怒、杀意、失落,在卡戎的眼睛里一一化开,变为沉寂。
他提出要用身体作为报酬,看似是简单的交易,实际上也带着强迫的意味。
想要活命,只能献身。
从最简单的身体触碰,到最后顺理成章的占有。
言知珩的乖顺、依赖、主动,都是因为……没得选。
卡戎却将这种强迫式的交易自以为是的当成了别的东西。
他没有去拿触手可及的手枪杀了这个胆大妄为的直男,言知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对不起。”言知珩又道了声歉,但又很认真的补充,“谁让你说那些话,我吓都要吓死了。你也有错。”
卡戎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言知珩,是你打的我。我缝了六针,伤口再下来一点,头发都遮不住。我这张脸要是破相了,你舍得吗?”
言知珩摇头。
他摇的太干脆,卡戎低头靠近,声音又沉又温柔,“你扪心自问,在战区,我对你好不好?”
言知珩也诚实回答,“好,你是个好人。”
卡戎当没听见后面那五个字补充,又问,“那你打伤我,又把我扔在那里,万一遇见反叛军,我就死了。你有没有后悔过?”
言知珩抬头和他对视,依旧坦诚,“有。”
卡戎瞳孔一紧,轻笑一声。
这个傻子。
“那你想要怎么补偿我?”卡戎一点都不知道“得寸进尺”、“寡廉鲜耻”几个字怎么写。
言知珩一脸茫然,“我还要怎么补偿你,我都给你一个人上了,你想做的,我不都满足你了?”
“不够。”卡戎又逼近一步。
想了想,言知珩警惕后退,“你不会又要说把我关起来吧。卡戎,我真的接受不了被关起来这种事。”
为了表示自己绝不接受这种行为,他还拿霍浔礼举了个例子,“你看霍浔礼现在昏迷不醒,可能要当一辈子植物人,这都是他自己作。他老师从小就疼他宠他,他撒撒娇卖卖惨就成的事,被他弄的流血受伤,多不划算。”
“你是说那个离宥?”卡戎只在对方醒过来的第二天见过一面,看上去冷冷清清不喜不怒的一个人,实则有些行为透着疯狂。
“对啊,离教授很疼他的,但也接受不了霍浔礼囚禁自己。所以啊,你可千万别学这种不好的囚禁方式,划不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