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贺佩袤没攻击到的那个男人被突然袭击吓到,他发觉自己今天可能是捅了黑色美洲豹的窝,也顾不上扒下美洲豹的皮毛卖钱,能活着杀出条路出去就行。
右手的食指疯狂按压扳机,他也不知道能否射中美洲豹,起码先确保对方不敢靠近。
夜色里,沾染上红色痕迹的黑色美洲豹比金黄色美洲豹还要吓人。
浑身黑黢黢的,总是让心虚的人下意识联想到鬼片里的鬼恶,而他面前这只是杀红了眼的鬼。
充满压迫的黄绿色竖瞳看的他额头冒出层冷汗,周身簌簌发抖。
他狼狈的一步步朝后退,手指完全凭借身体记忆按动扳机,脑海里焦急想,没子弹后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等他思考出对策,左侧一阵极速的风裹挟着杀气袭来,他们最开始观察到的金黄色美洲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将他扑倒在地,尖牙狠狠咬住他的右手。
耳朵清楚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他哀嚎一声像是瘫死肉倒在地上,骤缩的瞳孔空洞望向马上就能要他命的美洲豹。
刚刚攻击他的黑色美洲豹没立即走向他,而是大步走到金黄色美洲豹身后。
两只豹前后交错而站,后面那只黑眸涌动着不容旁人觊觎的执拗,布满倒刺的舌尖舔过金黄色美洲豹脸上的血迹,而后充满野兽凌厉的瞳孔刺向倒地不起的人。
从他的角度看,黑色美洲豹宛如金黄色美洲豹的忠诚影卫,平时隐匿于旁人难以察觉到的地方。
然而一旦其主人面临险境或遭受威胁时,神秘而强大的黑豹便会毫不犹豫挺身而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说你舍不得我
他准备装死闭上眼睛,灌木丛边又窜出只黑色的猫科动物。
顾不上到底有几只美洲豹,眼睛紧闭,呼吸屏住。
听绕着他走的脚步声是最后一眼看到的那只黑豹幼崽,结果那幼崽对着他喵了一声,竟然是只黑猫。
黑猫就好说多了,杀伤力不强,美洲豹很少情况下吃人肉,他们大概率能活着出去。
他刚舒了口气,胸膛压上足以扼制他呼吸的重量。
“”这黑猫比他想象中的重。
路褓围着人嗅了一圈,百分百确定人没死,他的杀身之仇不可能不报。
“你当时不是很嚣张吗?说下一个就来解决我。”黑色的猫爪不客气啪啪朝男人的脸扇上去,“有本事别装死,起来解决现在的我啊。”
男人万万没想到,美洲豹放过了他们,他认为最没有攻击力的的黑猫竟然不肯放过他们。
黑猫在这群美洲豹里的地位貌似还不低,他听到先是阵生气的喵喵叫,而后是其余三只美洲豹正常的嗷呜嗷呜叫。
他听不懂猫科动物的语言,但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能猜到个大概。
三只美洲豹各叼着一个人到河边,然后把他们的头按进了河里。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馊主意是那只黑猫出的。
被淹死的路褓表示怎么也得让罪魁祸首感受到被水淹的滋味。
贺佩袤不用他吩咐,听话的很,至于另两只美洲豹,要想拿捏很轻松。
他喵喵叫胡说八道,“曾川,这群人说下次还要带更多的人,来湿地里扒曾峻的皮毛。”
“曾峻,你也知道曾川不会放任你不管,你要看曾川再一次为你涉险吗?”
那群人开始盯上的就只有曾峻,曾川对路褓的话深信不疑。
曾峻更是不允许有人惦记他辛苦养大的豹。
微笑唇得逞坏笑,“我教你们一个保命的方法,把他们的头按水里,往后他们怕水,就不会再敢进湿地里面了。”
有美洲豹出手,他悠闲翘起腿看大仇得报的好戏。
就是河边老有凯门鳄的身影。
那只凯门鳄看见他们没发起攻击,跳进水里的速度比卡皮巴拉还要迅速。
凯门鳄表示金黄色那只经常捕猎他们作为食物,一大一小的黑色美洲豹经常借他们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另一只黑色美洲豹在还未成年时,大战凯门鳄且获得胜利后在凯门鳄中一举成名。
可惜他没看多久,牧正阳的无人机又找到了他们。
路褓指了指地上的枪,示意是男人先动的手,他们只是为保住往后的小命而已。
牧正阳心想不管你怎么着,也不可能把闯进湿地的人类判无罪,然后把美洲豹抓出来剁了。
路褓没打算灭口,粉色的肉垫朝天举起挥了挥,那三只美洲豹松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