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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他们迷晕带走了我。”

他没忍住靠在贺佩袤的胸膛,“害你找我这么久。”

“吼猴往后不会频繁的再叫。”贺佩袤蹭过去舔路褓的毛安抚,没毛的尾巴下意识翘起遮挡。

平日里贺佩袤没注意到黑色尾巴的遮掩,现在没毛的尾巴格外显眼。

贺佩袤还记得路褓不让他舔那里,只是鼻尖凑前嗅了嗅,然后问:“可以吗?”

路褓离开他太久,光是替路褓舔毛远远不够,他迫切需要更亲密的行为感知路褓的存在。

路褓秒t贺佩袤话语里的含义,他下意识的想拒绝,看着贺佩袤由于后怕而寻求安全感的眼神还是没狠下心。

他自暴自弃的闭上眼,双爪抱紧贺佩袤的尾巴,背对着贺佩袤趴下,一脸英勇就义,“好好好,舔吧舔吧。”

谁让贺佩袤这么费劲的找到他。

平日里负责遮挡的尾巴现在高高翘起,控制尾巴对路褓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他耐心等了好几秒,贺佩袤也没动作,他偷懒想要垂落尾巴,贺佩袤又及时伸出爪子抓住他的尾巴提溜起来。

很难不让人怀疑贺佩袤一直盯着他。

浑身的猫毛都要炸起来,他刚准备说那里冷,下一秒,和贺佩袤一样温暖的怀抱完全包裹住他。

要不是贺佩袤抓着他的尾巴,他绝对能一个剪子跳起来。

肚皮急速上下起伏,在猫科动物眼里他们这属于日常帮忙清理,路褓却总有一种今晚是他新婚夜的错觉。

混沌的大脑想,可能是他当人的时候,想过在结婚当晚做这样的事才会造成这种错觉。

等贺佩袤终于满意退后,路褓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瘫坐在地上,看贺佩袤自己给自己清理毛发。

看到某处时,急促的呼吸突然屏住。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贺佩袤那玩意儿。

眼神不自觉错开,眼睛心虚忽眨,腿却是不听话的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朝贺佩袤靠近,比贺佩袤小好几倍的舌尖舔过毛发。

“我和你走。”

路褓没打算再回牧正阳家里,如果是人的话他可能对湿地的未来充满担忧,但现在他只是只寿命还有十年的猫。

十年短短一瞬,他当然是要和贺佩袤在一起。

“等我回去给牧正阳留个消息。”

省的牧正阳从摄像头里看到他的身影,又想办法把他带回来。

对于路褓而言留个话很简单,下完雨的土地足够湿润,他用爪子划拉划拉就好。

他写了四个字。

别来找我。

是个人就能看懂。

写完爪子上沾了泥,他准备去男人地垫上蹭干净,右侧有只猫顶着雨走到他面前,“老公,你是准备和他离开吗?”

路褓觉得动物并不在意老公老婆这个称呼,都怪牧正阳天天对着自己凑好的cp喊老公老婆,害得猫群也跟着喊。

听习惯后他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

至于贺佩袤,应该听不懂这个称呼才对。

贺佩袤听得懂,他对镇子并不陌生。

母亲抛弃他后,他误打误撞来到了人类居住的小镇。

当时他太小,还没有捕猎能力,只能抓农场的鸡吃。

慢慢他发现农场的人对他没有恶意,也从未伤害过他,相比于湿地这里安全许多,他成年前的大部分时间在农场度过。

随着身体的成长,他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学着和牛打斗。

牛相当于他练习捕猎能力的第一步,两岁成年后他离开农场,回到湿地后生存不成问题。

在农场那段时间,他大概能知道人类称呼所表达的意思。

老公?

他老婆什么时候有了别的猫科动物?

他怎么不知道?

猫假豹威

动物没有人类的道德观念。

贺佩袤听到对方喊他的老婆为老公,眼睛眯起,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番黑色猫科动物。

初步判断,攻击力只有他的十分之一。

抢回他的老婆不成问题。

路褓只能是他的。

他老婆也非常喜欢他,全程绕着黑色母猫走,生怕对方扑过来。

路褓猫假豹威,“看见墙上的黑豹了吗,不想惹恼他的话不要离我太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性命安全。”

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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