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勒痕……”她未说完便止住,眼神看向徐谨安,“你没事吧?”
徐谨安惊慌之后勉强镇定下来,他看着这个者,她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她会不会发现有谢书冥的存在?
徐谨安察觉到鬼魂已经回到身上,藏在了里侧,鬼魂不过是一缕残存的魂识,厉害的修士是可以发现的。
但这几日镇界使从未表露过什么。
“没事。”徐谨安道。
人群中有人跳出来,为副队长鸣不平:“队长,他一个外人杀了我们副队长,岂能就这么算了!”
“一命偿一命!”
“是啊。”有人附和,“副队长带我们走南闯北多年,我们怎么也要为他讨个公道,谁知道这小白脸说的是不是真的!”
徐谨安有些心虚。
众人的火把高高举起,都照向徐谨安。
徐谨安低下头,还没想到彻底脱身之法。
有人继续煽风点火:“杀了他给副队长偿命,一命抵一命!”
“杀了他!”
恶意带起的节奏不容易压下去,更何况他们说得有道理,徐谨安只是个外人,而他们商队的人才是一体。
付晚鱼浅吸了一口奶茶,拧眉沉思,万一杀了这厨子,将来她上哪儿去喝奶茶。
但这是别人的商队,她不好指手画脚,到时候闲话传进万域盟不好听。
卫昼看着徐谨安道:“即便他对你动手动脚,你把人杀了也属实做得过分。”
“来人,把他绑起来交给商会处理。”
鬼魂突然有异动,由内而外散出一股强烈的杀意,徐谨安反应过来赶紧一手按住:“不可!”
鬼魂迫切想要冲出来,屠杀殆尽。
徐谨安掌心冒出冷汗,有两个大乘尊者在此,岂容谢书冥的鬼魂造次。
付晚鱼盯着徐谨安,眼神一动,方才察觉到了那一丝异样,但不开口点破。
她只是想以后还能喝上奶茶而已,揣着稍微复杂的心情,她无比珍惜得吸了一口饮料。
徐谨安感觉快要控制不住鬼魂了,卫昼招招手,身后的手下就拖着绳子来捆人。
容寂握紧了手中的刀,正要上前一步,后方就传来一道浑厚的嗓音:“死就死了,何必多生事端。”
鹤嵘不知何时已闪身到近前,他看着徐谨安道:“起来吧。”
徐谨安整理好衣袍,从地上爬起来,鬼魂逐渐趋于安静,他还挺会审时度势,徐谨安松了口气。
卫昼对着鹤嵘行了一礼:“镇界使,可副队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难道不给个交代,让我以后还怎么带商队。”
鹤嵘瞥了徐谨安一眼,手掌一伸,隔空从副队长怀里抓出一包药粉。
打开纸包,他沉声道:“他使得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死也活该。”
卫昼凑近闻了闻,只一下就赶紧把口鼻捂住:“这是合欢散……”
几个拿绳子的手下面面相觑,开始心虚。
鹤嵘看向徐谨安,将手中的合欢散点燃:“你闻闻,他身上可是沾了这个味道,谁对谁错难道不好判别?”
卫昼去嗅徐谨安,果然有合欢散的味道。“这……”看来应该是副队长错在先。
只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未免有些过了。
付晚鱼没想到一向事不关己的鹤嵘会因此出面,她有些好奇地看着鹤嵘。
卫昼还是想把人交去商会处置,但碍于鹤嵘的脸面,不太敢再开口。
鹤嵘道:“轻薄男子的罪名说出去你觉得你们商队以后如何自处?”
鹤嵘只问了这一句。
卫昼想了想,只能把喉咙的话咽下,换了别的:“知道了,此事我秘密处理。”
他示意手下退了,不需要再绑人。
鹤嵘明确要保下此人,即便这桩案子还有什么疑点,他也不敢再查。
卫昼摆摆手,让大家散了。
鹤嵘道:“跟我来。”
徐谨安立马跟上。
上了马车,徐谨安纠结再三,还是见了个礼:“多谢镇界使,您知道我说谎了……”他肯定知道,徐谨安以前也是厉害过的,区区鬼魂作恶还瞒不住这种人。
鹤嵘道:“把皇极丹拿出来。”
“呃……”徐谨安老实捧出东西上贡,“送您了。”
鹤嵘没拿他掌心的丹药,只一拂手,小瓷瓶便散去一层淡淡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