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秘闻。知道太多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刚保住小命可不想死。
只要陛下还是老天皇的孩子就行!
至于母亲……
至少现在是不重要的。
“都是……陛下栽培的好!”李厮非常识趣,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
顾临确实不愿意多说什么了。
他布了这么一大盘局。当然不是为了将皇宫那点秘闻公之于众。
他最大的目的就是将内忧外患一网打尽。
只是他属实没有想到‘内忧’和‘外患’都如此的沉不住气甚至是不长脑子。
不,不应该说不长脑子,到底还是小瞧他了。
“等这湖水先搅合的够浑浊,咱们先看他们狗咬狗,所有沉在湖底的鱼全浮在水面,将就是收网的时候。”
“是!陛下英明!”
顾临盯着全息影像,神色模辩,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厮鼻观眼眼观心,没有再出声打扰。
全息影像上,顾渊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遍布疯狂。
算起来这个时候,议会早就结束了吧。
不知道……这帮家伙会给他什么惊喜。
顾临眼底暗光一闪。
各大党派和贵族制度早就该改一改。
顾临的野心从来不是成为天皇。
贵族制度和党派制度像盘踞在紫星之上两棵长满蛀虫的大树。
错综复杂,盘踞颇深,扎根极深。腐蚀着紫星。
他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统治者。
蛀虫不拔根本不利于发展。
而自古以来凡是改革必经之路便是动荡和死人。
触及了贵族和党派的利益一定会遭到他们强烈的反扑。
所以顾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自己亲自动手摘除。
为了这盘局顾临已经布局了五年。
他摄政之初,尖塔、镜面中产、白塔、贫民窟区域并没有层层分明。
是他将每个区域的层级设置的这么严厉关卡。
大大减少了这群蛀虫将手伸的更长。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关门打狗。
如今这一天终于快要到了。
顾临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间回响。
红酒从茶几上慢慢的流到地毯上。
顾临慢条斯理拿起来丝帕。细细的擦拭自己的手指。
果然他还是喜欢这个动作。
李厮想,他果然还是自家陛下的小棉袄!
看看多懂他。
手上捏着的创可贴紧了紧。
李厮想‘等到陛下擦完就上前为他贴上创可贴!’
“这次回去多给我准备一些手帕。要一百条……”
李厮一愣根本没有想到自家陛下提起丝帕。
不过仅仅一秒钟李厮就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他的陛下思维一直都是这么跳跃的呀。
“是!陛下,还是要原来的材质吗?”
“嗯……”
顾临将雪白的手帕丢到地上。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赶紧去休息,明天我们还要看一出大戏。”
“是!陛下。”李厮仔细的看了一下顾临的手指,见他这次没有受伤。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失望还有些惊讶。
不过这些情绪李厮不敢表现出来。
他恭敬的上前用纸巾将红酒杯碎片收拾干净。
退到一边吹躬身道。
“陛下……您好好休息。”
顾临望着依旧没有关闭的全息影像,不知在想什么,闻言只轻轻的哼了一声。
李厮这才缓缓的退了下去。
对于顾临来说,睡眠属实是浪费时间。
他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本来还想仔细回想一下自己的布局有没有疏漏。
可室内安静下来之后,顾临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满脑子都是oga的那张脸。
泛着水光的黑眸如同沁水的宝石漂亮夺目。
莹润的皮肤泛着一点点红晕。如如同待放的花苞。
顾临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