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怎么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呢。”越戟这不俗的家世和地方摆在那,估计今天遇到的陆羽也不过是露出的冰山一角罢了。
这让一向都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他,第一次有了种不安感。
他从未想过,越戟会从他身边离开,更没有想过会看着他去找别人。
如果越戟不再像现在这样围着他转,他会怎么样?
越戟不知他心中所思,只是不停地往他身边靠去,“怎么,你现在才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我了?这才哪到哪啊,这要是过个十年八年,你不得爱我爱到彻底离不开我啊~?”
见到越戟那副倨傲得意的样子,谢忱最暗道自己什么时候竟也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
“是,离不开你。”
“当然了…等等、你说什么?”
“快走,我们出来的太久了,过会还有仪式。”
“你别转移话题!你刚刚说什么了?再说一遍,我还要听!”
“好话不说第二遍。”
……
直到二人走远,一直坐在二楼露天卡座里的郑延贞这才抬起了眼眸。
海风将他额前的头发吹的凌乱,可他却出神的望着不远处的那个背影,心里回荡着二人刚才的对话和相处的点滴。
其实谢忱最说的对,他种下的栀子早就不在了,现在的谢忱最是别人悉心浇灌的白芍药,馥丽雍容,优雅大方。
让他根本找不到一丝曾经的影子…
他知道他该及时收手,远离他已经美满的生活。
但、或许喜欢和爱本就是时常会觉得亏欠,哪怕是远远的看着那人,他也不想离开,只要自己对他有一点的作用。
……
二人还没刚回到宴会中心,就再次被一群人给围了上来。
找越戟的大多是之前闻着味而来,想要和他谈代言拍摄合作的,出价可谓不菲,而找谢忱最的则是和他谈商业合作的。
二人被暂时分开,却皆是被众星捧月般的围在其中。
谢忱最几句客套的话刚说完,脸上的笑容未褪,再抬眼就看到了刚进大厅,站在不远处的桌边静静看着他的郑延贞。
他的视线不免在对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郑延贞似有所感。
许是察觉到了谢忱最的目光,下一刻他就放下了酒杯,款款而来。
几步之遥,避无可避,这时候再走,未免太过刻意,谢忱最便大大方方的颔首打了招呼。
没想到郑延贞却并不满足,反而朝他伸出了手,“谢总。”
望着面前这只修长的手,谢忱最眸色微深。
今天这宴会还真是有意思,一个两个的都来找他握手。
刚才陆羽整的他都有心理阴影了,还来?
四周投来打量的目光,让谢忱最骑虎难下,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伸出了手。
原本想简单一碰就收手,可郑延贞却出神的握了很久。
直到谢忱最没了耐心,挑眉轻道了声“郑总”,郑延贞才骤然回神。
骨节分明,如玉如瓷的指尖从他掌心划过,指尖轻蹭,也收回了他自以为是的最后一丝眷意…
郑延贞的面上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失落,指尖蜷缩收拢,紧握成拳…垂在了身边。
再抬眼,仿佛刚才的一切眷恋不舍全都化为了灰烬,随风彻底散去。
谢忱最无意与郑延贞多言,却在刚要转身时被对方叫住。
本要消失的目光,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让郑延贞那颗已经沉下去的心,不免多在水面上浮了一会。
就算知道,这些都是假象,他也甘之如饴。
“郑总还有事?”
毕竟越戟最近名声大噪,一时风光无限,眼下被众人绊住了脚步,没能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这才给了郑延贞说话的机会。
郑延贞斟酌了一下语气,缓缓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谢忱最微怔,回神后便眯起了眼眸,满脸的提防警惕,“你威胁我?”
没人比此刻的郑延贞更能体会到百箭穿心,万劫不复的感受。
他自嘲般的笑出了声,“是不是无论我现在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谢忱最不语,无疑就是最好的答案。
郑延贞陡然生出了许多无力感,一直春风得意的他,却一连几次的在谢忱最的身上栽跟头。
“其实,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