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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让太子听到,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蓝聿似乎并不领情,淡声道,“娘娘还没回答在下方才的问题。”
雪琼见他如此执着,心中颇为不悦,语气不太好的问,“这和解蛊有关系吗?”
蓝聿一顿,“没关系,只是在下好奇。”
雪琼知道这宫里有好多人私下议论自己,好奇自己的身份来历,这医师却是第一个敢问出口的。见蓝聿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口气,他不想和他掰扯此事,敷衍道,“我为人所迫,你说的委身反贼,讨好迎合也都出于无奈,你既然都看见了,就给我留个面子别再问了。”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很不好了。
“为人所迫”蓝聿喃喃道,他想到雪琼主动亲吻太子的画面,如此熟练,不知私下做过多少次
蓝聿皱了皱眉,道,“那你被逼迫着做到哪一步了?”
“他碰过你了?”
雪琼当即大怒,他本就羞于开口,觉得丢脸至极,偏这医师一直追问,好不识趣,“此事和你有何干系?”
他气的抬脚就要走,却被蓝聿从身后拉住手腕,雪琼回头看去,见蓝聿步步紧逼,那张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冷意,“既然太子逼你,你便什么都依,那我今日以引蛊要挟,要你陪我一夜,你也肯吗?”
雪琼眼底闪过一抹惊慌,抬手一巴掌扇在蓝聿脸上。
啪——
蓝聿被打的微微偏头,那张白皙的面庞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雪琼杏眼含怒,这人把自己当什么了?他看着这蓝聿一副斯文读书人的模样,没想到会对着他耍这样的流氓!简直无耻!
蓝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理智似乎清醒了些,他看着万分委屈愤怒的雪琼,脱下外袍披在了雪琼身上,“抱歉。”
雪琼没理,他看着蓝聿退出去的身影,气的将外袍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他没了泡下去的心情,穿好衣服直接从浴池离开了。
晚上,用过膳后,他忐忑的不安坐在寝殿等着太子,思索着该怎么躲过今晚这一劫,前几日太子兽性大发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本想给自己下泻药,可蓝聿拒绝了他的请求,也只好再想别的办法了。
想到蓝聿,雪琼又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去死吧!
要不是这人能帮他解蛊,就他说的那些胆大妄为的话,传到太子耳朵里,死一百次都绰绰有余。
等了许久,也没见太子出现。
宫人禀抱来说,前线有紧急军情,太子正和几位将军在勤政殿议事,今夜不能过来了。
雪琼心中一喜,问,“什么军情,很严重吗?”
宫人知道这位“娘娘”十分得宠,也没藏着掖着,低声道,“澧朝新皇带领二十万大军南下,来讨伐陛下,听说已经过了黄河,马上就要往燕京来了。”
“新皇?”雪琼一愣,“永德帝呢?”
宫人道,“上个月就驾崩了,继位的乃是六皇子崔渐玉。”
雪琼脑中轰的一下,永德帝驾崩了?小玉真的做皇帝了。
—太子已经好几日没有出现了。
崔渐玉此次率领十万大军,来势汹汹,接连攻下好几座城池,想必太子此刻一定焦头烂额,连夜召集群臣商量对策呢。
雪琼乐的清闲,心情也不错,除了泡药浴的时候,要见蓝聿。
上次蓝聿拒绝了他要泻药的请求,但后来雪琼才知道,他去见了太子,以引蛊为由,劝诫太子不要同房,不知道蓝聿具体用是什么方法,总归太子是答应了。
反正前线战事吃紧,他暂时也顾不上雪琼。
雪琼并未因此领情,第二次见蓝聿的时候,面色冷硬,一句话也不说。
这医师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那日他回去后越想越觉得,蓝聿以观察蛊虫为由,让自己脱光了站到他面前是在耍流氓!
雪琼回过神,发现宫人已经弄好药浴,不知什么时候退了下去,只剩下蓝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雪琼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蓝医师,还不出去,是前几日流氓没耍够,想留下看我脱衣服吗?”
蓝聿眼睫微闪,诚恳道,“前几日是在下唐突了,请公子不要怪罪。”
“怪罪?”雪琼冷冷道,“我可不敢,万一蓝医师你不高兴,又用引蛊要挟我,我找谁说理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