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恍然想起，是…信息素匹配度的事情？
“谢谢您。”封吟语气真诚。
“…是因为这件事情吗？但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庄沐解释。
“不是。”封吟眼神温和，突然问庄沐：“在您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还真把庄沐难住了。
他仔细想了想，打心眼里，他对封吟的想法一直都是：好看，科研怪，但零零是没有未来的！
他每次见封吟信息素都要唱臣服了，偏偏下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啊，太可怕了…
所以封吟这个问题对于庄沐来说，太难回答了。
好在封吟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继续说道：“但不管在您心里的我是什么样的，那都不是我。”
庄沐一愣。
“您看到的我，都是被信息素所蒙蔽过后的我。”封吟说，“或许，没有信息素，你很快就会发现，我只是个很普通的人，根本不值得您的青睐。”
“而实话说，我对恋爱，结婚，都没有兴趣，所以我不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研究我的课题。可惜陛下一直都很关心我的婚姻…”
“您知道的，说句不害臊的话，封家如今算是富可敌国，加上这些年父亲他们在政界也都小有成就，虽然祖母是陛下的姑姑，但…”
树大招风，盛极见忌。
不管是那个世界，不管是什么年代，都是铁律。
“您是帝国最年轻的上将，陛下会愿意我和您结婚，因为我们生出s级alpha的可能性很高。”
“但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陛下也不会反对。”封吟声音很是平静，没有说那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原因。
而如果封吟不能和庄沐在一起的话，那他未来的婚姻…
庄沐有些着急：“那你…”
“所以我准备切除腺体。”封吟说道。
庄沐话被打断，满眼震惊。
“您和院长那么说的原因，我开始不明白，后来想想也就知道了，您是为了我。”封吟看着庄沐的眼神是真实的感激和钦佩。
“这是我自己造成的，跟你没关系，不该把你牵扯进来。”庄沐声音沙哑，“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做这样的牺牲。”
切除腺体，他知不知道这对oga来说意味着什么？
哪怕oga更多的是作为资源存在，但实际上，oga在帝国的社会地位是很高的，帝国法律对oga也十分保护。
可一旦切除腺体，这些就都没有了。
当然了，封吟毕竟是封家的人，对这些并不在乎，但一个oga切除了腺体，并不是说他就变成了一个beta。
他甚至会连beta都不如，因为体质不会变，没有了腺体，他的身体甚至会比普通的oga还要不如。
这简直太胡闹了！
“不，说起来有些自私，但完全是因为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我才做了这个决定，跟您没有关系。”
“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做好准备。”封吟看出庄沐的担心，“我可不会让自己变成任人宰割的小鸡仔。”
事实上oga的身份对他来说只会是束缚，婚姻，发情期，每一样都是他不得不去面对的，而没有腺体，这一切困扰都将不复存在。
至于体质，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庄沐显然没办法认可这个决定，但他又有什么立场反对，最终只能抿了抿唇：“你哥哥…同意？”
封颂这个弟控，会同意？
“这是我的事…”说到封颂，封吟顿了下，突然目光直直看向庄沐：“您知道了是不是？”
庄沐眼神一闪，下意识避开：“你说什么？”
“白一就是哥哥。”封吟直截了当。
庄沐舔了下有些干的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反应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封吟看着庄沐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那个可恶的哥哥，说不定还真的比自己了解上将大人。
也或许，就算他真的和哥哥争，最后赢得也不会是他。
封吟心里最后一点愧疚渐渐被抹平，他说：“上将大人好奇吗？”
“什么？”庄沐下意识问。
“哥哥为什么会在陛下身边，作为一个保镖。”封吟说话的声音很温柔，眼底却没有什么感情。
庄沐犹豫了下，还是选择遵从本心，点头。
“我刚才说过，封家本就算是权贵，祖父嫁进封家后，更是财倾四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