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哦,华生。&rdo;夏洛克故作惊讶地打了个哈哈说:&ldo;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我现在正在……&rdo;
华生一拳打断了他矫揉造作的发言。
埃蒙德从后院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大门居然打开了。
刚刚还在诧异,夏洛克说的起床时间还没到,对方竟然已经提前起来了嘛,看来还是不够困。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的身影,正在坐在沙发上。
而真正的主人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用一块湿毛巾捂着脸,心虚气短地坐在另一个满是灰尘的沙发上,一点也不在乎洁癖方面的问题。
这简直是一场惨剧,埃蒙德摇了摇头。眼前的场面怎么如此的似曾相识呢?
于是华生一转头就看见了埃蒙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俩。
&ldo;你们谈完了吗?&rdo;他问。
夏洛克现在之前的得意都被一拳打碎了,还是一副逃避面对所有人的动作姿态。
华生很严肃地看着埃蒙德,他就知道对方的身份并不简单。不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他和夏洛克待在一起,至少能说明或许是那天哈德森太太受到埃蒙德的帮助,也有夏洛克参与在其中的成分,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rdo;我不管你们在筹谋什么,必须要加我一个。&rdo;华生紧紧盯着夏洛克的眼睛说。
计划临时有变,哪怕夏洛克看起来并不情愿。不过华生的回归似乎让他找回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之前埃蒙德就感觉到夏洛克有意无意的会对他做出一些下意识的举动,但他做出这种举动的对象显然只能是眼前这位华生医生了。
虽然夏洛克一直装自己非常的稳重淡定,可以从容的解决一切事物,在埃蒙德看来,夏洛克本质上还是个需要&ldo;阿贝贝&rdo;精神抚慰的人,一条旧毛毯也好,一个熟悉的物件也好,总得有个让他安心锚点。而华生医生,大约在不知不觉间,就充当了这个角色。
他们花了将近半小时把各自掌握的信息摊在桌面上对了一遍。埃蒙德讲了早上的连环厄运和草坪边的怪老头,夏洛克说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栋房子里,华生则把被客户引到此处、车又抛锚的经历补全了。
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他们都陷入了沉思,对方能将华生引到他们这个房屋中来,说明了解程度远超了彼此的想象。
&ldo;真是奇了怪了。&rdo;夏洛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说:&ldo;对方为什么会盯着我们不放呢?&rdo;
&ldo;像我们又符合了他随机杀人的哪一条规则呢?&rdo;
这并不合理。
甚至可以说他们现在还待在这个房子里面就是在玩命,毕竟他们完完全全处于对方的掌控之中,他们在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又被敲响了。不同于刚才华生的急促,现在这个敲门的人完完全全遵循着一重两轻的敲门方式,显得不紧不慢。
埃蒙德坐在沙发上。
他看向夏洛克和华生问道:&ldo;你们有听见汽车的声音吗?&rdo;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这里太偏僻了,偏僻到连鸟鸣都稀疏。如果对方没有借助任何交通工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早就潜伏在这附近了,也许从他们三人抵达这栋房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隐在暗处,将他们进门以来的种种神情,统统尽收眼底。
只不过现在才现身,是觉得可以收网瓮中捉鳖了吗?
&ldo;请进。&rdo;夏洛克说:&ldo;我们没有锁门。&rdo;
门口那人停滞了一下,下一秒便推门而进。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像一位出入各种严肃场合的律师。说话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放下警惕的温和。
&ldo;打扰了。&rdo;来人甚至很有礼貌,对着房间中的所有人点头致意。
&ldo;想要同时见到大家,可真不容易。&rdo;他感慨道。
&ldo;你费了这么大劲儿,就是为了把我们聚在一起吗?&rdo;
夏洛克缓缓放下一直捂在脸上的湿毛巾,毫不在意地将那片青紫交错的伤痕暴露在来人眼前。
来人微微一笑,目光在他面颊的淤痕上游移片刻,语气里带着点饶有兴味的意味:&ldo;福尔摩斯先生,您的气色看上去可不太好啊。&rdo;
他显然很享受欣赏这处伤疤,而留下这伤痕的华生,却皱起了眉。这人给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