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倒吸了一口凉气。
埃蒙德的面色同样变得冷峻起来。
但是老人在给完他信之后似乎状态比刚才好了一点。
系统担忧：&ldo;他这样时好时坏的状态已经保持了很久，不会出事吧？&rdo;
埃蒙德判断人体状况的程度比系统要强一些，&ldo;他现在还不会死。&rdo;
系统选择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宿主。
&ldo;但是信里面问题还很大。&rdo;
埃蒙德熟练地捏了捏信纸，揉搓了一下信封上的火漆留下的疤痕。他对着火光仔细看痕迹，对比着信封与信纸之间的区别。
&ldo;这封信被打开过，信封原来被火漆塑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暴力打开了，这封信的内容我们恐怕不是第一个看到的人。&rdo;
在火焰边，信纸和信封上的字迹仿佛扭曲在了一起，糊成一团乱麻。
&ldo;这信封与信纸不是一个人写的。&rdo;
埃蒙德平静地判断：&ldo;这是一个骗局，这是一个错误，虽然有人故意模糊了字迹，但是线索还是有迹可循。&rdo;
系统倒吸了一口冷气。
&ldo;可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rdo;
它忍不住发问。
埃蒙德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这封信中。
&ldo;亲爱的b：
我知道你等了很久，才下定决封信……我猜，你会独自拆开这封信。
最重要的是……
这意味着，你已经准备好与我道别了。
再见了，我的儿子。
我永远爱你。
ap&rdo;
谜底仿佛就在谜面上，只差了一层薄薄的面纱，就能揭开这个谜底。
&ldo;这位ap越来越不简单了，你觉得这个b是谁？&rdo;
埃蒙德问系统。
…………
&ldo;蝙蝠侠到底怎么了？&rdo;夜翼在一旁焦虑地走来走去。
&ldo;蝙蝠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他从来不会没有任何目标，没有任何计划，只因为小丑说了一句话，就直愣愣地冲去。&rdo;
提姆虽然缺乏休息，但是现在熬过劲反而有点亢奋。
&ldo;你说得对，他刚开始回到哥谭的时候也不会这样，我当时长期追踪过蝙蝠侠的行踪，我很清楚。&rdo;
提姆敲打键盘的声音一滞，&ldo;其实我觉得是阿福那边有变化。&rdo;
夜翼几乎是立刻否认这种可能性，他和阿福几乎是除了布鲁斯之外相处时间最长的。每次想到这种可能时，他大脑都会处于一种自我保护性的机制，跳过不谈。
但是现在布鲁斯的举动已经让这种可能性挑在纸面上，他不得不去正视。
夜翼的脸同样阴沉了下来。
调整了一下心情，提姆的手指在电脑上继续上下翻飞，与芭芭拉取得了联系
&ldo;是的是的，我了解。做的很好，神谕。&rdo;
&ldo;神谕已经追踪到了布鲁斯的身影。&rdo;
提姆头也不抬地对夜翼说。
&ldo;那我们还在等什么？&rdo;达米安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他快要被这群人的瞻前顾后哄睡着了，&ldo;父亲到底跑哪里去了？&rdo;
提姆深吸了一口气，和夜翼对上了眼神。
他的神情复杂，夜翼几乎是一瞬间就升腾起了不好的预感。
&ldo;小丑把布鲁斯引到了犯罪巷。&rdo;
提姆紧紧盯着夜翼的眼睛，&ldo;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rdo;
&ldo;他要用最糟糕的方式来摧毁蝙蝠侠。&rdo;
在场两个人都对小丑很熟悉。
&ldo;而且他很确信自己的方式有用，很确定自己的方式能像重剑一样狠狠的打碎蝙蝠侠的外壳。从精神上碾碎它，让布鲁斯再也站不起来。让哥谭骑士从此消失在哥谭。&rdo;
就连达米安也被这样的情绪感染了，男孩坐在沙发上的背都坐直了，不再晃来晃去。
&ldo;我们绝对不能再赌一个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