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神色,应阳秋自己也想不通了,怎么自己一个在禅宗起码能混到一庙主持的大修,今儿个在这翻了船?
太丢人了!
林德歪头看了他一会:“我怎么感觉你没杀过多少人?”
“你没多少杀气。”
应阳秋一怔,林德的话没说错,他确实没杀过多少人,极个别血债都是因为某些人盯上了他一身法力,或是因为感情结仇,不得已痛下杀手造下的杀孽。
他自认不是什么纯良至善之人,但从未行过滥杀无辜,迁怒株连之举。
或许是因为童年在庙里待了那么长日子,潜移默化影响的?
应阳秋冷哼:“要杀要剐,废那么多话做什么!”
“大哥我好奇嘛,你修的什么功法,修了有有多长时间了?”
应阳秋满脸不情愿:“欢喜禅!三百多年吧!”
“三百多年?!原来你是老爷爷啊!老当益壮啊!”
应阳秋简直要被他气吐血来。
林德好奇地扯了扯他面皮:“不是假的……还能永葆青春?”
应阳秋努力平心静气,不理睬他的幼稚举动:“修行欢喜禅的人确实驻颜有术,只不过衰老速度比普通修士慢,和真正的青春常在不一样。”
大哥那都是属于返老还童了吧……哎嘿,不知道他老了是什么样子。
应阳秋道:“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这招叫什么?从何而来?”
林德笑眯眯的:“你确定你要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三思哦。”
应阳秋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招难不成师从教宗宗主?”
“比教宗宗主还高一线。”林德认真起来,“我这左胳膊融入了一块神明的骨头,如无意外,祂本来在天上统治文明发展与智慧的权柄,但是在上古时期祂就丧失了所有信徒,萎缩成这个样子苟活,现在在我身上寄生。”
应阳秋听得一愣一愣的,内心涌起荒唐的感觉:你唬谁呢?
这也能编?!
“寄生给予的能力,就是通过身体接触使对方思绪混乱,效果视催动程度、接触位置决定,直接接触头部效果最好,我把它称之为——‘一键变傻’!”
应阳秋神情呆滞,仿佛真被拍傻了一般。
“但是我现在信仰的主并不是这位虚弱残缺的神明,而是另一位更完整更古老的存在,你愿意听听吗?”
应阳秋面色僵硬地点头。
编,你就使劲编!
他开始运转不尘净心之力,试图冲破被封锁的窍穴脉络,先感气通气,才有望解冻气海,恢复实力。
鬼知道林德是怎么看出来他没听的,一巴掌呼在他胳膊上:“你听不听?”
应阳秋不尘净心大乱,差点气血逆行,整个人气色都不行了,怒道:“你能不能别拍我了?!”
“你专心听我当然不会拍你啊。”林德理直气壮,“哎,我刚才拍你胳膊你也会思绪混乱?”
应阳秋有了不好的预感:“我没有!”
“否认得这么快,那就是有了。”林德眉眼促狭,应阳秋心里直呼完蛋,一阵恶寒,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把你当实验品的意思,来专心听我讲嘛,你认真听我当然不会打你了。”林德笑得一脸纯良无害。
应阳秋现在不信也得信,苦着脸听林德讲“灾厄君王”的来历神权,就算对方虽然听得心不在焉,也丝毫没有被触动的意思,刚讲的还是要讲,讲完之后,他问:“上古时期的秘密都被你知晓了,现在不表达点什么?”
能表达什么?
他违心地点头:“嗯,厉……厉害,厉害。”
“还有呢?你就没点别的想法?”
看着林德眼巴巴的神情,应阳秋忽然明白过来,这是让他改换门庭,投入所谓“灾厄君王”名下的意思呢,神色骤冷:“在下虽然蓄发还俗,但是走的还是禅宗道路,年幼仰受禅庙养育之恩,断断做不出改换门庭之举!”
“我哪说让你改换门庭了?多一尊神的事,算什么大事?这个世界神明仙灵多如牛毛,有些庙堂寺观菩儒禅道三派的神灵全供上了,也没见寺观里的和尚道人怎么样不是?”
应阳秋闭口不言,心里无法认同他的道理。
林德也不急于一时,该说的都说了,什么时候转变是个水磨工夫,看他臭着脸,一副磐石无转移的地模样,一时间被奚存青惯出来的臭毛病发作了,上手摸了摸他的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