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窑那边活儿可好做”白屿担心的问。
程川远点点头, 如实道:“是活计稍重了些, 烧制砖头的时候温度也烫人, 但也不是不能继续干, 就今日还有好几个汉子来问活计的事儿。”
白屿给他盛了饭, 边道:“若是实在劳累便不去了,咱家如今也不缺这口饭。”家里现在的那三块儿地也足够养活他两了。
只是人总是向上走的,想多赚些银钱殷实家底, 就得多劳累些,不能守着一亩三分地。
酸笋螺蛳煲果真是对程川远胃口,叫他吃的爽快,白屿做的时候还特地剪了螺蛳尾, 更加入味儿, 他一人就嗦了大半碗,再将烧椒皮蛋拌进大米饭里,一口气刨了三大碗饭。
白屿吃饭比程川远慢多了, 他慢口吃着饭, 边跟程川远闲聊着今日村里的事儿,说到青哥儿的时候,他有些生气, 不免骂了几声:“真是一群蠢猪, 傻玩意儿。”
程川远有些时候没听到自家夫郎骂人了, 今日一听还觉得怪可爱的, 便给他出了个主意:“姨母的腿如今好的差不多了,她正高兴呢, 不如明儿你去瞧瞧她。”
白屿看着程川远眨了眨眼睛,片刻后忽的明白了,狡黠一笑:“行,明日我就去瞧瞧姨母。”
两人用过饭便回屋歇了,程川远今儿累了,难得没抱着白屿闹一番,两个人就紧紧挨着睡了。
翌日,程川远出门做工去了,白屿起来后,收拾好家里的事物后就去了张家村。
去的时候在村里碰上了卖豆腐的挑贩,特地买了两块儿豆腐。
周桂香如今腿好全了人自然也是精神了不少,正在院儿里跟别人显摆她这腿呢。
“好全了,如今是一点儿都不疼了!”
来串门的娘子啧啧称奇:“真有这般神!我娘家的阿娘腰疼,都好些年来,每次干了重活腰就疼的直不起身来,我早早就想寻个好郎中替她医治了。”
周桂香哎呦道:“听我的,就带着你阿娘去云雾村找那小郎中给瞧瞧,我还能骗你不曾。”
“行,有你作保,我改日挑给时间就带我阿娘去。”
“信我的吧,人是真有两分手艺的。”
等着周桂香和那娘子唠了几句嗑,白屿才提着豆腐进院儿:“知道姨母腿好了,我特地来瞧瞧你。”
“跑了那么些趟,没白跑,如今腿真真是灵活自如的很!”周桂香高兴道。
白屿跟她说了会儿话,又替她将院儿里的杂活儿都做了,便问道:“姨母可给村里人说了这小郎中的本事”
“说了说了,我逢人就说,腿治好了我感激他的很,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那般厉害,医术高超。”
白屿笑了笑:“这小郎中日子不好过,在云雾村大家都不信他,没人找他治病不说,还讹上他了。”
周桂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骂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一群狗玩意儿,人瞧得起你们村才愿意待在你们村的,不感念着人这番好心肠,竟还欺负人,要我说叫他搬到张家村来,横竖咱们村也有地儿给他住。”
白屿安抚住自家姨母的暴脾气,说道:“这事儿还得求着姨母顺手帮个忙呢。”
周桂香一口就答应了:“应该的,咱们应该帮这忙的,人小郎中尽心尽力又没赚咱们银钱,将我这腿治好了,我们自是该报答人家的。”
白屿便俯身凑过去给自家姨母出主意,周桂香听的眼珠子滴流转,捂嘴笑道:“嘿,这事儿简单呢。”
到了下午时候,青哥儿正在院儿里晒艾草呢,就有人上门来了,他原以为是来瞧病的,把人客气的迎进门。
结果人一开口是想着给他说亲的,林寡妇一脸苦口婆心道:“哎呦,小哥儿做郎中终究不是个事儿,就说说旁人怎么看你,有没有人愿意来瞧病的,就说咱小哥儿你手艺也没那般精湛厉害啊,要我说,还是找个汉子一块儿过日子才是最要紧的。”
青哥儿听的脸色发黑,沉声赶人道:“若娘子是来瞧病的,我定给瞧,若是为了旁事,还是请走吧。”
林寡妇嘿了一声,赖着不走,继续道:“我这都是为着你好,要不是看在你长的秀气好看,性子也不差的份上,我也不来给你说我娘家弟弟的亲事了,要知道你退人守耕家亲事,这事儿全村子不少人都知道,你以后要是想再找,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青哥儿去拿了火炉旁的铁钳,轻声道:“娘子若是再不走,我就要动手赶人了。”
如今他孤身一人,就有不少人都来招惹他,觉着他是个好欺负的。
林寡妇啐了一口,也不如刚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