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幺婶婶不受人气,立即张嘴就骂了还回去:“去你娘的烂心肝黑心肠,腌臜东西的贱货,你既然做的出这种没脸的事,还怕人说,嘿,我就说,我今儿说明天也要说,老娘天天说!有本事你来撕烂我的嘴!”
五娘子也是被她家坑的一肚子火,见状骂道:“狗东西,你诓骗我去给你家那瘸腿丑儿子说亲,我是看你们可怜的份上才去说嘴,没想到你心比天大,连门亲事都要算来算去,怎地没算到你自个儿好久死。”
罗阿娘颧骨高起,眼皮耷拉,眼睛却尖酸刻薄,她气的胸脯狠狠的起伏:“你们这群臭婆娘,仗着人多欺负我个老婆子!不得好死!迟早被雷劈死!”
五娘子哼了一声:“那也死你后头,你干这些丧天良的事儿,老天迟早让人收了你!”
罗阿娘气的低头四处寻了一番,从墙根边捡起一根长木柴,双手高高举起就要冲过来,打算把这群唠闲话儿的妇人夫郎收拾一顿。
人群见状都吓得四散开,这老泼妇打起仗来是向来蛮横不要命的。
各个都唯恐被她手里的木棍劈到,场面顿时乱作一团,罗阿娘跟个驰骋沙场的将军一样,举着木棍在人群里乱挥。
嘴里还啐着口水:“烂货的娼妇们!不得好死!让你们看笑话!”
白屿可不怕,扔了自己的竹篓,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趁着罗阿娘不备,双手一用力就将她推了个狗吃屎。
罗阿娘手里的棍子也摔在了一边儿,白屿将棍子踢远,站在她脚边,垂眼瞧她:“我可不怕你,咱俩撸起袖子,撒开了手的打一场,你今儿怕就要抬着回去了。”
罗阿娘刻薄的嘴唇紧抿,倒三眼里透着狠意,她是知道程家这小夫郎的,好不厉害,把黄家的汉子打的躺在地上不说,跟他相公在张家村也是大闹了一场,平日里骂人打架是头一名,谁惹了他,那他就跟谁横到底,丝毫不怵的。
“干你程家屁事,也要你来掺和!”她语气放软了些。
白屿挑了挑眉,淡声道:“我就是看不惯,咱在这里说说笑笑的,你突的跑来又骂又要打人,真当你是云雾村的山大王了我可不受你那气,我也是个蛮横霸道的。”
宋幺婶婶走过去,啐了她一口:“老娘们儿,咱这一群人伙起来打扁你!”
五娘子也是将刚刚剥蒜的一筐子蒜皮砸她身上:“以后我可是连你门前都不走,晦气!”
闹了这么好大一通这才散了。
白屿背着竹篓回了院儿,抬了矮椅坐到院子里开始剥葛根找葛虫,虽是有太阳,但坐着还是冷,索性就搭了火堆,上面吊了一个炉子烧水。
坐在院儿里晒太阳又烤着火,实属惬意。
腐烂鼓包的葛根被剥开后,里面露出白白胖胖的软虫子,这就是葛虫,就跟蝉蛹炸了吃那般香。
一条条葛虫被剥出来放进盘子里,冬天天冷,虫子都爱钻进这种根茎里去藏着,现下捉出来,正是虫肥的时候,况且因为冷,虫子也不爱动弹,冬眠起来更干净。
锅里的水烧开了,白屿便盛起来倒进了灶房的瓮里去温着,估摸着程川远也快到家了。
正好炉子吊着,拿来做饭正好,白屿去找了几个土豆,想做个箜饭。
墙根下他之前种了七八棵豌豆,因种的晚了,豆荚结的稀稀拉拉的,正好今日摘些豆荚剥了豌豆拿来箜饭。
灶房里的米饭已经煮好,白屿起身去将米汤沥了,这种刚煮好的大米饭拿来做箜饭最香。
灶头上的咸肉切下一块儿,要油脂多的,在吊锅里用一点点猪油煸炒腊肉,切好的土豆块丢进锅里也要煸炒的两面焦黄。
嫩绿的豌豆下了锅,再翻炒几下后,把米饭平铺到菜上,用筷子戳上气孔,沿着锅边倒入半碗奶白的米汤,接着盖上锅盖,小火焖煮就是。
饭香味透过锅盖的气孔飘了出来,白屿坐在火堆前细细的用水清洗着葛虫和辣椒。
周桂香给过他们一袋干辣椒,现下刚好能用,将二荆条干辣椒洗净后,切成辣椒段,再去了籽,在水里焯水回软,用面粉,鸡蛋液裹上辣椒段后,搁上一些盐,在锅里小火慢炸至金黄酥脆,这样的辣椒酥,又脆又香。
等揭开吊锅的锅盖后,里面的箜饭,油润干香,土豆绵糯,撒上盐就能吃了。
程川远赶着箜饭熟的时候回来的,白屿在院儿里笑他:“你是个大馋嘴,怎回回都刚好赶上饭的。”
程川远进了院子,笑道:“夫郎做的饭我一闻就知道,全天下就你做的出这味,人都说各家有各家的饭香味,还没走到家门口就闻到自个儿家里饭菜香味了。”
凑近了一看,带着锅巴的箜饭,道:“今儿吃箜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