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名字?”白知久一边刷碗一边问:“实在不行我给你起一个?”
“死亡”有些好奇:“什么名字?”
“就叫死亡。”小粉毛呲着大牙傻乐:“怎么样?是不是很符合?”
知道“自由”就叫自由的“死亡”:……
“你别听他的。”宁晚弦将收拾来的碗放进水池里,“也别着急,名字这事急不来,慢慢找。”
“我觉得死亡很好啊。”白知久嘀咕一句,动作熟练的将干净的碗递给竹子:“一听就知道你是什么神。”
“死亡”没回话,他捧着谷老头偷点但被白知久拦截的奶茶慢慢喝。
如果真的要有一个名字。
“逾。”“死亡”突然开口,他扭头去问白知久:“逾期的‘逾’,怎么样?”
刷碗的活被江知秋强行顶替,白知久欣然接受,他在毛巾上擦了擦手:“为什么选这个字?”
“生命总是会错过一些东西。”逾给出他的答案:“哪怕在别人看上去十分圆满的一生,也总有只有自己知道的遗憾,但在死亡之前再去感叹,那份遗憾已经逾期,永远都无法偿还。”
白知久挑眉:“听上去比阿苦还要惆怅。”
“这里的人死的时候都好年轻。”逾问白知久:“是他们只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对。”白知久点头:“80岁往上就已经算很久,90岁已经算高寿。”
逾点点头:“怪不得,所以他们的遗憾太多。”
“死亡”接管了“生命”所有职责,却又比“生命”多了一份坦然。
或许死亡是下一次的新生,所以那些遗憾完全影响不到神明,只是遗憾听得多了,让他颇为感慨。
“不过那些玩家已经被你彻底重置。”逾嘬了口奶茶:“他们的寿命要跟阿斯博亚的众民一样了。”
哐当。
“自由”刚举起来的苹果砸到地上,神明浅金色的眼睛瞪的老大,瞳孔乱颤。
“什么,什么?”白知久捂住自己的头:“重置是这个重置?希薇尔没跟我说啊!”
宁晚弦凑过来:“闯祸了?”
“自由”的神明虽然有些惊愕但还是能控制的住。
他看着宁晚弦真心道:“恭喜你宁女士,你现在能活221岁。”
宁晚弦:“……哈?”
恰巧这时候官方的人抵达,白知久连忙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对方也有些惊讶,迅速调整过来后就去请示上级。
当然,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毕竟生命该奔向死亡的时候也会奔向死亡,不过就是晚了一些。
小粉毛又被请去处理事情,竹子蹦蹦跳跳的跟沈长生离开,宁晚弦趴在窗台上忍不住感叹一声。
“我一直觉得久久还是一个小朋友来着。”宁女士比划了一下:“他上初中之前都没我高,就这么一点点,一转眼不仅成为了神明还能独当一面。”
江知秋将最后一个碗摆好,她将手上的水擦干跟宁晚弦并排趴在一起看外面:“是不是觉得很神奇?”
“也还好。”宁晚弦笑着看她:“挺自豪的,你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一半一半吧。”江知秋伸手给宁晚弦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所以宁小姐什么时候给我那个答案?”
“哎呀。”宁晚弦眨眨眼:“我们不是在聊久久很让人欣慰吗?”
自由之后·晚秋3/我没有去学变魔术
对于宁晚弦再一次岔开话题的行为,江知秋并没有生气。
酒红色的长发垂到她的指尖,江知秋握着那一缕发丝摇了摇。
“的确。”她回答了宁晚弦的问题:“说实话在我看见被指明的救世主是久久后,我第一时间是觉得我们可能完了。”
宁晚弦没绷住噗嗤一声趴在胳膊上轻笑。
这话要是让小粉毛听了肯定又要咋咋呼呼的问他怎么了。
他不怎么,就是中二,臭屁,喜欢讲冷笑话,很自由。
“所以你就这么轻易的让我揭过那个话题吗?”宁晚弦笑着问江知秋,弯月般的眼睛里满是星星:“你是不是还短了我点什么呀?”
江知秋一顿,她看着宁晚弦的眼睛顺着话题往下问:“短了什么?”
宁女士挑挑眉:“你都不给我问题我怎么给你答案?”
云州的冬是干燥的寒。
室内的暖蒸人,热腾的气烘着让饭后的一段时间总在犯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