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理,您来了。”
何玉梅赶忙应了上来,今天手里没有拿着鸡毛掸子,而是玩具。
“玉梅,学弈今天来店里了?”
李无为就是来看儿子的,如果在店里更好,省得往陈家跑一趟
刘光齐想跑路,没门!
“到店里了,刚吃了饭在里边呢。”
何玉梅早已经发现了她最大的作用,竟然是带着学弈玩。
“嗯!”
李无为跟着到了店里,员工们见到他纷纷打招呼,猜测今天人来干嘛,有好一阵子没见过了。
“李叔叔!”
学弈忽的发现来人,连忙小跑过来。
“哎哟,叔叔抱抱长重没有。”
李无为把儿子搂到怀里,比关饷要轻不少,让两兄弟的相貌看起来总算有了一些差别。
主要还是源于母亲的基因不同,可放在一起,不说双胞胎,依旧还是妥~妥的亲兄弟。
“叔叔,我都长个了。”
学弈伸手抱着叔叔的脖子,稀罕着呢,他倒是上周才见过叔叔。
“无为,学弈在画画呢。”
陈雪茹炫耀似的拿着图画本过来,只见上面花的东西有点抽象,一时间他竟然没认出来是一条小狗。
“画的真好。”
李无为违心的夸赞了一番,谁让是自己的儿子呢。
他没有厚此薄彼,让两个儿子都学了画画,因为这是做文章的基础,脑海中没有画面,是写不出作文的。
像后世的小学生,卷起来的看图写文,多写文还真不如多画画。
“雪茹,我打算让学弈多读一年幼儿园,稍大一点在读小学要好点,不然去了容易降级。”
他没打算把儿子当神童来培养,那太累了,反正也赶不上考大学,高考就取消了。
“嗯!听你的。”
陈雪茹没有发表意见,在培养孩子方便她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行,那就这么定了。”
随后又在店里待了一会,他就带着小老婆和学弈去公园玩,晚上吃了饭才回去的。
“李无为,你可算回来了。”
刚到后院,就见二大妈从家里小跑出来。
“咋了?找我有事?”
李无为把自行车停下,又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
二大妈到了近前,说:“你二大爷本来说请你喝酒的,找你商量点事。”
“这可以啊,我还能再喝点。”
李无为也没猜到找他干嘛,只好说:“淮茹,我过会回来,在外边吃了饭的。”
“好嘞!”
秦淮茹把自行车接了过去,也挺疑惑,这二大爷有啥事呢。
“哟,李无为,快进屋,就等你了。”
刘海中原本坐在那儿听收音机,见人上门,连忙迎了上来。
“哥!”
“哥,来了啊!”
屋里还坐着仨倒霉孩子,也连忙起身。
“李无为,你坐,我给你倒水,哟,是倒酒。”
二大妈招呼着坏小子坐下后,赶忙把花生米和酒拿了出来,跟着就去煎鸡蛋了,得整点热乎的下酒。
“二大爷,你找我啥事啊,还得等到现在?”
李无为把刘光福给搂了过来,这小子长大了也是一号狠人,能当街把棒梗给批斗了。
“嗨,就光齐的事,他不是一天天的待在家吗,我琢磨着想给他找一工作。
街道那边总算是回信了,就是去的有点远,十几里路,往后回家就不方便了。”
刘海中是舍不得老大跑了,虽说平时没少打儿子,但那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棒打出孝子。
他以后还指望着老大给养老,这不住在院里,鞭长莫及啊。
“是有点远了,什么厂子?”
李无为让刘光福抓了把花生米,又把刘光天叫了过来,给揉了揉脑袋,院里的弟弟们,都得在他的阴影下茁壮成长。
“哥,是木材厂,工资跟轧钢厂当工人是一样的,我觉得挺好。”
刘光齐想跑,在家里待不下去了,等去了木材厂,彻底远离老爹,一个人领着工资,那还不好啊。
“好什么好,天天扛木头的,风吹日晒,早晚得害病。”
刘海中骂了儿子一阵,扭头就堆着笑脸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