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买车,咱也不能落下了。”
阎埠贵一愣,“李无为,你确定那画是真的?那会就有自行车了?”
“这还能有假,那画是别人祖传的。
画什么的不重要,三大爷,你接着攒钱吧,没准到时候我换新车,就把现在这辆卖给你。”
他没打算一辆车骑个十几年的,旧了就换,不然老是去修车铺多麻烦。
“哎呀,你这可是新车,这就想卖了?”
阎埠贵摸着自行车把手,这多好啊,怎么就舍得。
“这得看您攒钱的速度了,走,一起回院里。”
李无为索性就推着车走,跟人聊几句。
阎埠贵立马警觉起来,可别一个不小心就着了道,他的盆栽已经全搬到后院去了,家徒四壁,应该没啥好惦记的了吧。
再说,他那女儿也还小,很安全。
忽然,阎埠贵扭头看到了自行车后座的那书,不由说:“李无为,你还看老舍的书啊。”
“这不钓鱼打发时间吗,顺带批判一下旧社会的腐朽,还是现在新社会好啊,吃穿不愁,日子也好过。”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四合院大门,正巧遇到二大妈从外边回来,看方向是去公厕了。
“老阎,李无为,你们怎么走一块了?”
二大妈想到之前看到的情形,总觉得老阎可能吃了大亏。
阎埠贵笑着说:“碰巧了,我们正在聊文学。”
“文学?”
二大妈感觉这涉及到了她的认知盲区,“哦,你们聊,我这还得赶着回去做饭。
对了,秦淮茹都回来了,刚洗了衣服,正做饭呢。”
“好,我一会就回去。”
李无为把自行车停下,跟阎埠贵聊着去了阎家,等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几本书,这不又有打发时间的了吗。
“老阎,你怎么把书给李无为了,这能要回来吗?”
三大妈刚才不好插话,等人走了,才好提醒。
“对啊,我怎么把书给他了,坏了,又没防住。”
阎埠贵痛心疾首,一时聊得高兴又给着了道。
“算了,几本书,又没花钱。咱们今儿赚到的可是现钱。”
阎埠贵和三大妈对望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好一会,见四个孩子都在呼呼大睡,这又笑了,不就又省了一顿饭吗。
四合院,中院!
贾张氏站在那里,颇有些望眼欲穿。
“李无为,你都回来啊,怎么还不见东旭和碧华呢。”
“估计去买粮食了吧!”
李无为随口应了一句,都不好打击人,那东旭兄弟铁定是吃独食去了。
“那我再等等!”
贾张氏也有那猜测,脸上凄苦,这儿子靠不住啊,还不如李无为,至少没让秦淮茹饿着。
要说这李无为坏吧,那是认真的,可也没坏到彻底!
他转眼到了后院,又没看到许大茂,总觉得最近好像在躲着他似的,这是苟起来想憋个大的?
“哥,回来了啊!”
“嗯,今儿运气不行,啥也没钓着。”
李无为把自行车挺好,板凳、鱼竿什么的也规制好。
“饭马上就好,桌上有酒,下班回来,我给买了点豆腐干,你先喝着。”
秦淮茹没过来,锅里炒着菜走不开。
“行,那我先整两口。”
李无为进了屋,从脸盆架上取下洗脸帕擦了擦,再往盆里一扔,妥了。
饭桌上已经摆放好花生米和豆腐干,酒瓶和酒杯也都放好了。
拧开后就倒了半杯,酒是精食粮,养胃。
真就差一台收音机,下月就买,他估摸着到了现在,已经是院里的上层住户,不用太穷了。
可以把秦光明参加工作的事说出来,但不说具体在做什么,反正每月他把舅子的工资也领了,反哺五块钱生活费就行了。
对外就是姐弟俩一起供养他,这多好,都说娶了媳妇,等于帮扶对方整个家庭,反过来其实也一样。
“菜来了!”
秦淮茹端着一个簸箕进堂屋,里面有几个白面,还有两个盘子。
“嗯!吃着聊。”
李无为夹了一片土豆,滋溜一口小酒,问:“下午厂里开会说了些什么?”
“就是听了我们工人的意见,有几个大户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