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在旁看着, 一时间突然有些恍惚。周潢和周决的眉眼不算十分想象, 是无论在哪个角度、什么灯光之下, 都能看出来不是同一个人的地步。
他现在看着, 只会觉得物是人非。
饭局结束,周决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 楚苓的助理没陪他到最后。中途走的。
但周决本来的预想中,对方露个面就算差不多了,没想到也替他说了不少话,还喝了几杯酒,已经算是极其超过了。
“帮我备一份礼,送去她家里,用我母亲的名义。”
李助很上道,做这种事情,他比周决更加上道。
三个人的车内,仅有司机一个人没喝酒,车内的酒味浓得开了空调周决还要开窗。
李助没见过这架势,但助理的本分让他适时不开口。今天他也喝了不少,但以前挺习惯这种状态,所以现在还有精力记下上司的吩咐。
现在,周决已经荣升为他的顶头上司了。
光是开窗还不够,酒味在人身上浓起来是很难闻的,周决拿出随身带来的香水喷了个彻底。
幸亏现在天冷,风一吹味道就不会闷起来,要不然绝对会是灾难。
司机在面前问现在去哪儿。
“先送你回家。”周决道。
李助道了声谢,这倒是和周潢会有一些不一样。一般是先送周潢回家,因为有可能会让李助上楼再加一阵的班。
司机知道李助的地址,不用问就能启动车子。
夜晚的城市风景甚好,街道并不算拥堵,行驶的车辆速度很快,是在天桥上看着会觉得恐怖的程度。但真的坐在里面,倒是不觉得能有什么了。
车子在周家门口停下,里面,罕见在这个点还灯火通明。
周决带了一身酒气回来,站在门口处换鞋。身高腿长,黑色西装裤将一双腿显得很长,形状漂亮,健康而富有力量。
周母看着愈发心疼,人还没走到近前就迫不及待过去接了,一双保养的极好的手温柔地抚摸上眼前的这张脸。
“哎呦宝宝,今天是不是喝了很多酒,你看你,不是说了公司的事情有你爸他们忙吗,外面大把的人才能去干那些辛苦活,你进公司吃那个苦妈妈不舍得呀。”
周决想偏头躲开,但是看着自己母亲那个眼神,又觉得不忍心。
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很轻:“妈妈,我都多大了,你别叫我宝宝了。”
“你这小孩,真不识相,小时候你最喜欢妈妈叫你宝宝了,现在越长大越叛逆了,真不乖。”
眼泪来得快也收得快。但周决的心里至少缓了不少,他妈妈的态度让他能松口气。
周父难得这个点了还等他回家,也没有责怪他在外面鬼混,主动开口问了今天饭局的情况。
周决一五一十答了,但有些话还没学会,说得不够精准。
周父并未多说什么,有些事情,自己摸索会比单纯得到他人的经验成果更加有用。
“如果有不会的事情,多问李助,他跟着你哥很久了,比你更懂这些东西。还有公司的那些老人,他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也要多向他们学习。”
“你和你哥哥不一样,不用照着他的路走。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不能半途而废,无论遇到了多么棘手的事情,都要学着去做决定。”
顺手带上书房的门,浓重的酒意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稍微有放松的时间,才想起来感受到了醉酒的难受。幸亏提前吃了药,要不然估计在饭局上就能吐出来。
现在又吃了止吐的药,只胃里还有点不舒服,其它的倒是都没什么问题。
在卫生间没待太久,房门就被敲响。
但没等周决磨磨蹭蹭去开门,因为门没反锁,外面的人一拧下门把手就进去了。
“宝宝呀,妈妈给你送醒酒汤了。”
周决从卫生间出来,衬衫的扣子原本被他直接解开到腰间了,现下看见了来人,又抬手重新扣好扣子。
“妈,您怎么还没睡?太晚了,熬夜容易上瘾,您当心以后改不了这个习惯了。”周决走过去。
“胡说,一两天而已,哪那么容易养成习惯。”
“快把醒酒汤喝了,我在里面放了糖,绝对好喝。”
周决拿起碗喝了口,都不是普通的能喝到甜味,而是简直像有白糖在口腔里安家了。
“妈,其实您不用这样的,我现在没必要喝药还放糖。”片刻后,强调道:“我不怕苦了。”
周母并未和他争论这句话的真假,而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