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醉酒的自己咬的和清醒的自己咬的,都不一样。
这种明明已经品尝过但却不记得味道的感觉实在是让她非常懊恼后悔。她情愿自己没有在喝醉的时候咬过许繁星。
许繁星满头黑线。要是让这坏鸟知道她都吃过冰糖葫芦了,那岂不是更后悔得要去跳河?
为了鸟的生命安全,那还是不说了。
想着,许繁星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以后再告诉这个坏鸟吧,就作为咬坏樱桃的惩罚。
苗一鹤完全不知道这些,她只有后悔。后悔自己昨晚不该不听话喝了那么多酒,结果醉得不省人事,连这种最重要的时候都没记住。
许繁星看她一脸苦闷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玩又心疼的。
她又爬回床上去,拉着苗一鹤钻回了被子下面。这次被子终于发挥了自己正确的作用,整整齐齐地盖在了两人身上。
许繁星看不得苗一鹤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背靠着床头坐着,拉着苗一鹤的手指把玩着,然后带着人的手指落到了自己锁骨的位置。
“你给我吹一下,不痛了,再奖励你,嗯?”
苗一鹤立马瞪圆了眼睛,立马翻身跨坐在了许繁星大腿上,两只手臂撑着许繁星背后的床头上,像是将人牢牢圈进自己的领地内。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许繁星,像琉璃似的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可以吗?”苗一鹤轻声问道。
许繁星无法直视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微微撇开头,只露出自己那片光洁的但却一片狼藉的锁骨。
卧室里没有开灯,但不避光的窗帘透出外面的天光,映得卧室内明明暗暗,虽然不足以看清什么细节,但足够苗一鹤认真地观察许繁星的一切。
那片锁骨在空气里静置着,苗一鹤靠得越近越能从上面闻见那许久不见的柚子味。闻到这个味道,苗一鹤才觉得眼前一切都熟悉起来。
她微微噘嘴,微凉的空气轻轻吹拂在那片锁骨上,像羽毛般落在上面。
许繁星并拢的双腿被苗一鹤压在两腿之间,她咬着嘴唇细微地挪动了一下大腿。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坐在她身上的苗一鹤没注意到她这一丁点儿小动作,只专注地吹拂许繁星那片伤痕累累的锁骨。
“抱歉,还痛吗?”苗一鹤眼里露出心疼。如果说刚刚是为了再咬一口而吹拂,那这会儿就是真的心疼了。
许繁星咽了咽口水,胸腔的起伏变得有些明显,她微微摇头,“不痛……”
还在痛的另有其奶。
许繁星无法言说,只能仍由那阵尖锐的痛时不时刺激一下她的神经。
很快,许繁星就没空想这些了,她听苗一鹤像报备一样说道:“我要舔一下,好吗?”
许繁星真的是受不了她一脸认真地说出这种调情的话,大腿又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
她回答道:“要舔就快点……别说废话。”
“才不是废话。”苗一鹤嘀咕一声,然后便一低头吮吻上了那片被她啃噬过的锁骨。
轻柔的吻星星点点地落在那片皮肤上,随后是温热濡湿的舌尖,粗粝的舌面一下下剐蹭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惹得许繁星高昂地仰起了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会这么敏感?
明明昨天被咬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许繁星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位置、就连吻都一样。
她此刻的敏感和昨晚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程度的。
胯部的动作逐渐变得有些明显,就连苗一鹤都察觉到了。
她松开唇瓣边的锁骨,微微抬起了身体,询问道:“我是太重了吗?压得你不舒服?”
许繁星仰着头尚未来得及思考如何回答,下一秒便感觉自己腰间一紧。
天旋地转之后,她的双腿被迫岔开,换她坐在了苗一鹤的胯骨的位置。
“这样就好了,我不怕重。”说完,苗一鹤乖巧地笑着,亲了亲许繁星敞开衣领间的锁骨。
苗一鹤的品尝还在继续,锁骨硬硬的触感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让她想都不用想就用牙齿在上面磨砺。
上下牙齿还叼起锁骨上面那层皮肉,又轻又缓地研磨着,咬完又用舌尖抵着开始吮吸。所有的一切流程,都和她咬许繁星手腕肉时一样。
带着十足虔诚怜惜的心情,想要将人“拆吃入腹”。
许繁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变化,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