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和含吮对方手腕肉完全不同的感觉。
含吮手腕更多的会让她感觉到一种安抚;但当她的嘴巴碰到许繁星手指的时候,她身体里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一样,顿时烧了起来。
自从知道自己喜欢许繁星后,苗一鹤对于女同性恋这方面也做了不少的了解。
自然知道对于两个女性来说,手指在某些时候不仅仅只是手指,还是不太一样的工具。
越想,苗一鹤耳廓的红晕越浓,没一会儿就弥漫到了她的脸颊上。
许繁星还在细细回味着那一瞬间的被包裹的感觉,刚一回神就看见了苗一鹤羞得快滴血大红脸。
她低笑一声,有些意外苗一鹤的反应,揶揄道:“怎么了这是?我买到酒心饼干了?”
苗一鹤知道她在调侃自己,紧闭着嘴巴嚼动着嘴里的饼干,看向许繁星时不由露出了那种害羞又嗔怪的眼神。
许繁星被看得心头一热,立马往对方身边挪了一点,重新捏起一块饼干赔礼道歉,“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
“味道怎么样?再吃一块?”
苗一鹤有些紧张地将嘴里的饼干碎全部咽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默默地微微张嘴往许繁星手上凑了凑。
许繁星心满意足地将第二块饼干喂到人嘴里,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顿时包裹住她的手指。
饼干很快脱手,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那片湿润的包裹中轻微地蜷了蜷。
食指的指腹触碰到了那有些粗粝的舌尖表面。
苗一鹤瞪圆了眼睛猛地退开,伸手捂着嘴巴一脸无辜又震惊地望着许繁星。
许繁星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长睫微微扇动,讪讪地收回手,“不好意思,我是不是碰到你舌头了。”
苗一鹤还捂着嘴巴没说话,这会儿不仅是脸红了,就连眼眶都涨红起来。不过她倒不是要哭,只是那种触碰已经有点超出她们朋友之间的界限了。
她的脑子分不清这到底算不算越界。
许繁星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把人给吓到了,深吸口气整理好情绪,然后把手里的饼干递给苗一鹤,“那你自己吃可以吗?我不喂你了。”
苗一鹤脑子里都还乱糟糟的,但一听到这话,又痛恨起自己闷葫芦般的性格。
她刚刚反应那么大,肯定吓到许繁星了。说不定对方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舌头,朋友之间不小心碰到一下也很正常,她反应这么大,会不会让许繁星误会自己不喜欢她的触碰?
可许繁星都已经把饼干递过来了,她再开口让对方继续喂她,更会让对方觉得这是一次戏耍。
于是,苗一鹤抿了抿嘴唇伸手接过了那包饼干,含着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饼干解释道:“我、我刚刚只是有点不习惯,没有不喜欢你喂我。”
许繁星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知道,我也是不小心的,你别介意。”
苗一鹤立马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介意这个。
许繁星看她表情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想多了,于是把那只刚刚被包裹过的手伸到苗一鹤面前,“那你帮我擦擦吧,我一只手也不太好拿湿巾。”
这个十分明显的借口成了两人的台阶。
苗一鹤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过旁观的湿巾,从里面抽了一张,然后仔仔细细地替人擦起手指。
微微湿润的湿巾散发着淡淡的柚子清甜的味道,苗一鹤情不自禁地埋头轻嗅了一下,立马就回忆起了之前在许繁星身上闻到过的柚子味。
味道像记忆的锚点,那晚在澡堂的记忆瞬间在她脑海里复苏。
许繁星看着她给自己擦着手指,擦着擦着就开始走神,心里升起一股微妙的不爽。
手腕一拧,刚刚捏过饼干的两根手指就这么捏住了苗一鹤的手掌。
苗一鹤一脸茫然地回神,抬眼看着许繁星时脸上还带着那股尚未散去的红晕,“怎么了?”
许繁星弓着背往人面前凑近了些,狐疑地眯起眼睛,“在想什么呢?这都能出神?”
看着许繁星的表情,苗一鹤顿时有种意淫别人被发现的慌乱,连连摇头清空脑子里不堪的想法,“没,没什么。”
“真的?”许繁星明显不信,“不许撒谎。”
苗一鹤根本不敢说自己在脑子里回忆许繁星洗澡时投影在防水帘上的身影,但她也确实不想对许繁星撒谎。
她咽了咽口水,半真半假地解释道:“我闻到这个湿巾的味道,和你沐浴露的味道很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