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徐天琛忽然把他打横抱起,迈着大步,他被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由着惯性,岑彦章整个人向前弹了一下。
就在这瞬间的功夫,徐天琛扣住他的腰,一个吻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岑彦章被他掐住下颌,对方用力得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嘴唇压下来的力度不轻,粗暴地碾过他的唇瓣。
徐天琛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齿,疯狂地把他吸进去。
岑彦章险些被呛得窒息,只能用力咬住他的下唇。
直到他们的交缠的唇舌间弥漫开血腥味,徐天琛才恍然尝到痛觉一般,张着嘴,微微和他拉开距离。
“咳,咳……”
岑彦章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见徐天琛晃神,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徐天琛偏过脸去。
长久的寂静之后,伏在他身上的前任终于把头转了回来。
他茫然地看着他,好像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助理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清明的神色,徐天琛猛然惊醒一般,抵着沙发,从他身上离开。
徐天琛身上那银灰色的领带,还直直地占据了他的整个视线。
岑彦章伸手,轻轻握住了那条布料。
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岑彦章的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又闪过很多的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把领带向下一拽,主动亲了上去。
徐天琛猝不及防被提近,险些把岑彦章整个人压了下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撑住沙发,又一手牢牢地搂过他的腰,恢复了惯常的、温柔的姿态,抱着他轻轻地舔、认真地吻。
寂静的、凌晨的夜里,整个一楼回荡着阵阵水声。
“啪——”
岑彦章把徐天琛的手打掉,不住喘着气:“不跟酒鬼做。”
徐天琛怔怔地起身,放开他。接着弯下腰,想把他抱上楼,却被岑彦章强硬地拒绝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客卧前,岑彦章彬彬有礼地替他把门打开:“好了,睡觉去吧。”
徐天琛站在门沿处,表情复杂。
翌日起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甚好看。
温姨尚不知他们即将离婚,像往常一样端了早餐上来,调侃道:“哟,两只熊猫。”
岑彦章喝着豆浆,瞧见徐天琛眼下的乌青,有些想笑。转念一想自己脸上的神色,讪讪地把笑容收了回去。
一晚过后,徐天琛又恢复了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淡定神情,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时间又仿佛回到了一年前,他们还一点都不熟的那个时候。
徐天琛吃完,拿起车钥匙便出门了。
温姨在他旁边戴着老花镜看报纸,随口道:“小两口吵架了?”
在这一年里,他受温姨的照顾颇多,岑彦章很舍不得这位女性长辈,但此刻也到了分别的时候。
“那个……温姨,我们分手了,我今天搬走。”
温姨:“……”
她把报纸放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小岑,是气话罢,再怎么吵,也不能把这个拿来开玩笑啊。”
岑彦章哭笑不得:“是真的。”
温姨的表情她拍拍他的肩膀,似乎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小岑是好孩子。”
“我去收拾东西了。”岑彦章对她笑笑。
“这么急啊……好,温姨来帮你,”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难过,“以后有空的话,也来看看温姨。”
岑彦章一口应下,虽然两个人都彼此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衣柜前,面对着和徐天琛完全混起来的衣服,岑彦章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他刚搬来这间房间的那会儿,他们衣服的界限泾渭分明。然而不知道什么开始,两人的衣服逐渐开始混杂。
某天晚上洗澡,由于太困,岑彦章迷迷糊糊地勾了一件睡衣,洗完澡出来穿衣服,才发现自己拿了徐天琛的衬衫。
徐天琛整个人比他大一号,衣服自然同理。那时还是炎热的夏天,他的睡裤很短,远远地看过去,如同没穿一样。
他在浴室停顿了几秒,最后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准备更换。
谁料刚出门,徐天琛一眼便看出来他上衣的不合身,于是迅速把人抱上床,按着他就开始亲。
……
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