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糖盐摄入量,现在顾不上了,只是这么抱着,就知道陶嘉乐肯定又瘦了,掐掐他的脸颊、腰胯、大腿,不用问,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ldo;昨天食堂吃的什么?&rdo;左臻问。
陶嘉乐扣好饼干盒,掰着指头给他回忆:&ldo;水煮牛肉、清蒸鱼、蒜蓉娃娃菜……&rdo;
左臻点头,等陈芝送餐过来的时候,捎带问了一嘴,得知昨天食堂熬的是羊肉汤,炒的是冬笋和虾仁。
陶嘉乐只是借用了一下0504套房的厕所,出来时左臻的脸色就不对了。桌上摆着食堂的打包盒,照例是三菜一汤,还有一小盒水果。
想要不落下风只能先发制人,陶嘉乐故意捂着屁股,走到左臻面前,两手背在身后:&ldo;我刚刚看了一下,都肿了……你下次不要这样打我了,特别疼,明天肯定会紫的。&rdo;
左臻捏了捏眉心,伸手将陶嘉乐紧张得冒汗的手抓紧掌心,带着他重新坐回他怀里,不管怎么样,先把饭吃了再说。
陶嘉乐感觉到了左臻的低气压,吃饭乖得不行,细嚼慢咽的,又安静,连左臻给他夹的青菜都乖乖吃了,排骨脱出的骨头吐进骨碟里。
一整盒饭,左臻给他挑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饭加上不断垒起的炒菜和炖肉,陶嘉乐前段时间胃口不好,食量比以前要小不少,左臻却还拿之前的标准喂他,陶嘉乐撑得受不了,毛衣下肚子鼓起圆挺的弧度。
左臻停止投喂前照例摸摸他胃的位置,发现他薄薄的肚皮已经鼓了起来,没忍住轻轻摁了下。陶嘉乐小腹一酸,捂住嘴干呕一声,左臻拉开他的手,抽出湿巾给他擦了擦嘴和沾了油渍的手心。
&ldo;这么乖啊。&rdo;饶是铁石心肠如左臻,看着这样的陶嘉乐也心软了,拇指在他小而软的唇角摩挲两下,无限柔情蜜意。
陶嘉乐捧着饭盒,见哄好了人,这才垂着眼依偎进左臻怀里。陶嘉乐太高了,即便是身高相仿的人将他抱在腿上也会变成仰视,连陆明松都不怎么喜欢这样抱他,不伦不类的,像某种长腿的鸟禽化形成了人,但在左臻眼里,可能他和那种生了病要赖在爸爸怀里撒会儿癔症的小朋友并没有什么不同,这样抱着两个人都觉得舒服,都觉得安全。
左臻把他手里的饭盒拿走,抱着人倾身放到茶几上。陶嘉乐晕碳了,左臻时差也还没倒过来,俩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下午三点助理来敲过一次门,陶嘉乐醒了,给他找了床毯子披上,开门发现是金泓。
&ldo;他刚睡着。&rdo;陶嘉乐捡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边穿边拉上门,站走廊跟金泓说,&ldo;让他多睡会儿吧。&rdo;
金泓记得很清楚,他身上这件毛衣是左臻的,骆马绒的,普通干洗店洗不了,最近都要拿到江城去洗。
金泓看着他散乱的长发,领口大片裸露的肌肤,以及他手腕上才发售不到一星期的蝴蝶结粉钻腕表,礼貌地推了推眼镜,接过他手里的垃圾袋。
陶嘉乐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过五分了,只能拜托金泓帮忙扔一下垃圾,自己则赶去训练场集训。今下午是何洪彪老师的剑舞课,秩嘉有一段重要的独舞戏,要达到武指、摄影和导演的要求,至少要有成熟舞者的水平,陶嘉乐没有舞蹈功底,基本功已经练了五个月了,从来没有得到过何洪彪的赞许,今天迟到,估计又得挨骂。
&ldo;不好意思‐‐&rdo;陶嘉乐穿着酒店的拖鞋赶到训练场,躬身跟专业老师道歉,&ldo;我记错时间了,实在抱歉。&rdo;
何洪彪是左臻团队新合作的武指,之前在国内指导过不少武侠片和历史片,业内算是鼎鼎有名。陶嘉乐路上把头发扎了起来,至少看上去没那么散漫,何洪彪看他一眼,让他换了训练服出来,给大家展示一段昨天新学的《楚潮》。
陶嘉乐知道他这是借机找他不痛快呢,但这种程度算不上故意刁难,也的确是他迟到在先,就摘掉腕表换好修身的训练服穿上舞蹈鞋拿剑翻了个云桥出场。
他这一翻比在场百分之九十的演员都要出色,但在何洪彪眼里还不够好,舞到第二段串连剑花定格的时候,何洪彪突然叫停,陶嘉乐只能定在原地,等他纠正自己的姿势。
&ldo;大家看清楚,这就是串连剑花典型的错误示范,只用手臂发力,腰部不动,那我请问陶大明星长着腰是用来干嘛的?不发力光承力了是吗?&rdo;
坐在地上观摩的演员爆发出一阵哄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