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雪白的药丸
哦,是中毒了啊!
墨华年还是将手中的解药给墨司宸喂了下去
然后将墨司宸放回龙榻之上,转身走了出去
墨静初和顾锦弦两人站在殿外等着
间墨华年出来
顾锦弦迎了上去
王公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墨华年目光扫过他惨白的脸,只淡淡道
“去找太医,为陛下诊治”
顾锦弦内心叹了一口气
墨华年还是将解药给小皇帝服下了
顾锦弦其实挺想送给他一句话
圣母心!
可这念头只一闪而过,毕竟之前他就知道了,那小皇帝被墨华年养了整整九年
设想一下,在群狼环绕的朝堂,一个少年带着一个稚子步步为营、如履薄冰,这段岁月里藏着多少无声的守护与隐忍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复杂,恨的时候刻骨铭心,可一旦牵动旧日温存,那恨意便如春冰遇阳,悄然融化
墨华年现在也不过二十六岁,这要是放在蓝星,不过是个刚出的青年,却已肩负起整个王朝的兴衰十多年
想到这里顾锦弦就有些心疼了,他悄悄地伸手,握住了墨华年的手
“没教好,重新教一遍就是了,回头送你一根戒尺,贼厚的那种。不听话,多半是欠打了”
墨华年指尖微颤,却未抽手,只侧眸看他一眼,眼底翻涌着未散的倦意与一丝极淡的暖意
墨静初听着顾锦弦的话,赞同地点头
“有道理!回头你也给我做一根”
顾锦弦瞬间震惊了
“爷爷,你要戒尺干嘛?”
“教训不听话的兔崽子”墨静初挑眉
顾锦弦头皮都麻了
墨华年喉头微动,终是低笑出声,他反手回握顾锦弦,指尖温热而坚定,目光掠过墨静初那张写满“我很有道理”的脸,又缓缓落回顾锦弦眼底
“你说得对,之前没教好,重新教就是”
顾锦弦的行动力很快,没等墨司宸从昏迷中醒来,隐卫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根戒尺,在墨静初不满的眼神中,将戒尺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墨静初冷哼一声,袖袍一甩便转身离去
顾锦弦嘿嘿笑着
才不要给小老头做,做好了,挨打的可能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墨司宸昏迷着,墨华年和顾锦弦作为唯一的长辈,就只能留在宫里守着
因为不相信太医院的太医,墨华年特意让人去王府将仁守义请来
仁守义拎着药箱来到久违的宫阙中
娘啊,这次终于是正常的‘请’了
皇帝寝宫中,墨华年端坐在龙塌旁,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顾锦弦
仁守义进了寝宫,见怪不怪的无声行一礼
墨华年点了点头,示意仁守义给昏迷的墨司宸诊脉
仁守义手刚搭上墨司宸的腕脉,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皇室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血气亏空之象!
哦,是中毒了啊!
虽然解了毒,这精气和血气也严重亏耗,怕是得将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如初
仁守义收回手,想要汇报脉象,不过瞧着已经睡着的顾锦弦,便也没出声
直接到了外间写了下了方子交给了守在一旁的王公公
王公公此刻正被墨华年和顾锦弦两人之间仿若无人的亲密惊得精神恍惚
王公公之前是经常见墨华年,他从小皇帝年幼起就在身边服侍,可以说,他是除了小皇帝之外见过墨华年次数最多的人
可他从未见过墨华年这般‘温柔’
这个小王妃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虽说他在宫内也听过来自宫外有关于摄政王宠王妃的传言
但亲眼所见,才知传言不及其万一
这老父亲抱崽的模样,简直了
“你再不拿这个药方,陛下就醒不过来了”仁守义声音幽幽的提醒
王公公一个激灵,这才回神,恭敬的接过药方,忙不颠儿的朝着太医院奔去
仁守义呵呵一声
大惊小怪!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敢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