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汪!”
一夜过去。
吃完早饭,燕宁珂准备浇花,这次他聪明了。
先把狗关进笼子,在拉出水管。
拉斯在笼子里叫声凄凄惨惨戚戚。
“嗷呜~!”
“别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可能放你出来。”
拉斯不服,继续哀嚎。
燕宁珂撸起袖子:“嘿,不听话是吧?”
“汪汪汪呜~”
好好好,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社会险恶。
“邵先生,你看你的狗!”
拉斯:“汪?”
几秒后,从二楼飘过来一道清醇如酒的嗓音。
“拉斯。”
燕宁珂眼睛蓦的一亮。
这声音……他可以!!
即使知道什么也看不见,还是侧身看向二楼。
也是没有尾巴,不然肯定和拉斯一样,尾巴摇成螺旋桨。
拉斯表示:做人不能燕宁珂!
微风和煦,阳光明媚。
燕宁珂被刚刚的声音,勾的心痒痒。
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唇角渐渐小幅度弯起。
邵恪正闭眼听着耳机里助理汇报工作,忽然猛的睁眼看向左边。
“邵先生,买花吗?”
窗口,燕宁珂踩在梯子上,双手捧着鲜花,笑的明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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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恪转动轮椅侧身,胳膊搭在扶手上,左手撑在太阳穴,似笑非笑。
“摘了我的花,卖给我?你这生意做得是不是太顺手了?”
燕宁珂承认,但是他就要!
“买一束嘛,放心,保证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绝对物超所值!”
邵恪要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
“那你说说,怎么卖的?”
有戏。
燕宁珂娇羞一笑:“不贵,让我摸摸腹肌就好。”
邵恪黑线:“……”
神经。
燕宁珂不屈不挠:“就摸一下,绝不贪心,你就这样把我的手,轻轻的放在啊……!”
嘚瑟过头,脚没踩稳,差点摔下去,他急忙用手抓住窗台稳住。
邵恪猛的坐直,脸色微变,手不受控制的捏紧扶手。
须臾,一个头冒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憨笑:“怎么样,成交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邵恪青着脸,冷声轻斥:“下去。”
被凶了。
一点都不浪漫!
大反派的气场,还是让人畏惧的。
燕宁珂只敢小声逼逼,把鲜花放在窗台上,轻手轻脚的往下走。
直到梯子被挪开,听到他又开始招猫逗狗的声音,邵恪才感觉到,自己手心满是汗。
-
中午吃完饭,燕宁珂吹着空调,躺在床上,觉得日子还得这样过。
豪宅配条狗,还有一个帅气逼人的美男金主。
高楼万丈平地起,生活还得靠自己啊。
下午,还没到做饭时间,燕宁珂在院子里和拉斯玩飞盘。
转头就看见邵恪穿着精致的西装,出现在门口。
“?邵先生,你这是要出去吗?”
邵恪不紧不慢的扣袖口:“去参加个宴会,晚饭你自己吃。”
燕宁珂点头:“哦。”
等等!宴会!?
他忽然想起来,这次宴会好多上层圈里的人都会参加。
其中就包含邵阳,和那个背刺邵恪的竹马。
他记得,就是这次宴会,竹马拉着邵恪躲在角落里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偏巧被邵阳看见。
这个伪君子就命人制造了场意外,把邵恪推进了泳池。
最恶心的是,周围那些人穿的人模狗样,站在岸边指指点点,却不肯伸手救人。
眼看着邵恪快要溺水,主家这才赶紧安排保镖下水。
而邵阳这个贱人,等人救上来后,才装模作样的过来嘘寒问暖。
也是这一次,加剧了邵恪阴暗偏执的内心。
燕宁珂还记得,书里这段把邵恪刻画的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