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不是科技,只是一点小小的魔法哦~”郝运手指轻轻一点,彼得怀里破旧磨损的书包瞬间崭新新亮闪闪。
“你怎么没穿黑袍?”彼得问完就觉得这个问题很蠢,且多少有点刻板印象,赶忙找补,“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郝运顿了一瞬:“我确实有件黑袍。”
“……”彼得指着身旁的人影,问:“他也是你的魔法把戏了?”
“不,他是滞留的鬼魂,我只是让你看到他。”郝运回。
“呵呵……”彼得勉强控制住舌头不打结。“我只是一个穷学生,你们想干嘛?”
“我是你爸爸妈妈的同事兼好友,九年前你爸爸委托我将他的旧物交给你,可是我很快也死于一场任务。抱歉,我现在才找到你。”雷蒙的手虚虚搭上彼得的肩膀,“他们不是叛徒,是英雄!”
彼得的眼眶瞬间湿润。对于父母的印象, 终止于六岁那年。之后听的最多的就是邻居的闲话,有人说他父母是叛国贼,有人说他们卷款跑路, 就连本叔和梅婶也总是对此讳莫如深。上学后,连同学都时不时拿“叛徒的儿子”嘲笑他。
可是他明明记得父母都是正直善良、热心友好、富有责任感和同情心的人,很受邻居和朋友的喜欢。他不相信父母会出卖国家, 更不相信他们会为了钱丢下他不管。现在终于有人来说出真相了。
“我爸爸的旧物呢?”彼得希冀地问。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爸爸带你亲手种下的橡树吗?”
“嗯嗯,我经常去看那棵橡树。它现在长得很粗壮,表皮也变成粗糙的深褐色,夏天的时候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彼得用手比划着,“我经常躺在树底下看书。”
“东西就埋在那里。”
“这么多年过去, 会不会烂掉了?”彼得担忧得鼻尖都冒了汗。
“可能不好挖,但是一定不会烂掉。”雷蒙笑着安慰。
车子在一处公园附近停下。“我小时候这里只是一片小树林, 现在被圈进公园。不过这个地方比较偏僻,人一向不多。”彼得拿着折叠铲, 一边引路一边说。
这个时节,树木大都光秃秃的,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就是这颗树了,我该从哪挖?”彼得苦恼地问。
“还记得你们种树的时间吗?”
“四月的一天, 下午三点。”当时爸爸特意看了时间,还给他指了树影顶端的位置。
“我知道了。”彼得眼睛一亮,自顾自嘟囔了一会儿,很快在一个地方站定。尽管没有太阳做参照,他还是撅着屁股非常有信心地下了第一铲。
吭哧吭哧挖了好一会儿,终于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彼得丢下铲子, 开始徒手扒。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个被防水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型盒子露出来。盒子被盘根错节的树根包裹, 他花了一点功夫才顺利取出来。
撕掉外层的防水包装,盒子露出全貌,黑色的金属材质闪着淡淡的幽光,开口处是一个小小的老式密码挂锁,一共四位。彼得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泥土,颤抖着拨下自己的生日数字。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锁开了。热意在眼里翻涌,盒子里边是一个装在密封防水袋里的牛皮纸信封。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信封,里头是两枚金属徽章、一叠老照片和一个日记本。金属徽章磨损严重,边缘分别刻着两个模糊的字母:rp和p。心脏猛的一缩,这是父亲、母亲名字的缩写。
“这是cia特工的旧款身份标识。”雷蒙说。
彼得小心将徽章装进信封,拿出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年轻的父亲、母亲穿着特工制服,站在一片雪地里,父亲的笑略显羞涩,母亲则显得温柔可爱。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们穿制服的样子,手指抚过照片上的笑容,眼泪啪嗒啪嗒落下。他匆忙用袖子擦擦眼泪,轻轻拂掉照片上的泪花。
翻开日记本,最后一篇日记记录了最后一次任务,大意是要伪装潜入某个秘密组织,收集犯罪证据。日记的末尾写着:“致我的宝贝彼得:如果我们没能回来,不要恨这个世界。英雄不是从不害怕,而是即使害怕,也会选择向前。”
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彼得跪在地上,紧紧抱着笔记本,失声痛哭。
雷蒙蹲下身,轻轻搂住了他的肩膀:“你爸爸生前发出的最后一条加密信息里还有一句送给你的话:‘彼得,原谅我们不能陪你长大。记住,永远站在正义的一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