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面赶紧爬了上去。
“割断绳子!”
有人从直升机里探头,手里拿着匕首准备割绳子,结果愣住了。
因为绳梯上空无一人,只有梯子在天上晃荡。
那人左右张望,猛地想起什么,一抬头——
两条长腿从上方荡了下来,直接把他从另一边舱门踹了下去。
“啊!——”那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摔到下方的石山上。
闻今许来到机舱内部,发现飞行员虽然没了,但整个直升机还在按照回程路线自动飞行。
傩面站在驾驶位附近。
闻今许扶着晃动的舱体,思考着怎么杀了他。
“孩子,你果然没令我失望。”傩面夸奖着他,“但太可惜了,你现在还杀不死我。”
“那可不一定。”闻今许从兜里掏出几支抑制剂,都是廖丛声给他的。
傩面嘲讽着:“孩子,我说了这个对我作用不大。”
“好说。”闻今许又从另一边兜里掏出几支,“够不够?我还有。”
傩面的面具似乎抽动了一下。
下一刻,他手扶的地方蔓延出一张深红色的网,在闻今许把抑制剂甩向他的时候快速结成一张大网,挡住了闻今许的视线。
闻今许手中化出镰刀,狠狠劈了过去。
这一下手感不对,除了把网破开,似乎还劈中了肉体。
血网破碎后,后面是傩面残缺不全的身体和被砍出裂缝的控制台。
直升机操控系统受损,机身开始上下摇晃。
傩面躺在旁边,一动不动,身体从右肩到左胸位置裂开一个大口,黑色的血淌到闻今许脚下。
傩面又死了。
闻今许在直升机坠毁前,用镰刀把他脸上的面具摘了。
机身晃得越来越厉害。
面具之下,是一张闻今许十分熟悉的脸。
看到那张脸后,闻今许咬紧了下颌。
直升机开始快速下坠。
闻今许不再犹豫,在距离地面大概三十多米的位置,从舱门一跃而下。
这一跳没有落地,而是落在某个人怀里。
章树帮他调整坐姿,让他坐到前面。
闻今许手中抓起两撮毛发。
定睛一看,身下骑着的竟然是一头野狼。
左右一瞧,慧无和亚历山大共骑着一只,张剑锋也骑着一只跟在后面。
“这是你叫来的?”闻今许回头问章树。
“是。”章树用手臂圈着他,“坐稳。”
三只野狼身体微低,朝着北城基地的方向冲刺。
章树又问:“傩面呢?”
闻今许:“死了,死前还变成你的脸恶心我。”
张剑锋不知何时与闻今许两人平行。
他扭头看向闻今许:“跟你说个事!”
闻今许也转头看他:“什么!”
张剑锋:“我看到你身体里有内力流转,闻今许,你成功了!”
闻今许安静了几秒,然后大吼一声:“我就知道!你为什么骗我!”
张剑锋抬手捂了下耳朵:“别废话了!难道你心里怀疑的人不是那位吗!”
这么说也是。闻今许看了眼张剑锋的手腕,又低头看了眼揽在自己腰上的那只,两个手腕都空空如也。
能监听他们的手环没了,张剑锋才跟他说实话,看来他们怀疑的对象是同一个人。
闻今许:“那你的剑能不能借给我?”
张剑锋果断拒绝:“不可能!”
闻今许:“为什么?!它喜欢我!”
张剑锋半晌没说话,背上的剑在野狼前进的步伐中晃来晃去。
“因为这是我师弟的剑。”
闻今许没听清:“啥!”
张剑锋转头看他:“这是我师弟的剑!我师弟,还有我的同门,全部死在傩面手里,就因为他想吸取我们的内力,可他没想到的是,我们修炼的内力在末世前就存在,不属于基因变异后获得的异能,他根本夺不走!白白害我全宗性命!”
闻今许没想到是这么一番前因后果,顿时心生愧疚。
但他不死心:“就借一次!保证不弄坏!”
张剑锋摇摇头:“不行!”
闻今许:“行一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