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这个表态虽然稍微有点偏心,但至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可阮寂白这个占尽了便宜的人反而不乐意了。
“董事长,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你还是我亲爹吗?你要不给他当爹算了!我宣布你被开除爹籍了!”
阮寂白觉得阮怀璋就应该站在他这一边才对。
他替阮怀璋出生入死这么多次,凭什么连这点偏爱都不配?
付彬:“???”
阮秘书这么勇的吗?他说的话能听吗?
什么叫开除爹籍?他可真敢说啊。
付彬突然有点好奇,想要去看看阮景行的反应。
结果就看见阮景行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脸不愿面对的模样。
似乎是对阮寂白的行为早有预料。
阮怀璋面对阮寂白一连串的质问都懵了,他不是站在阮寂白这边了吗?
真要是论起来,难道不是他更过分吗?
结果他可倒好,居然还得寸进尺上了。
于是阮怀璋顺手揪起阮寂白的耳朵往上提,冷笑道:
“阮寂白,你又皮痒了是吧?你是觉得在公司我不敢收拾你了?”
“董事长,在公司请称呼我阮秘书。”
阮寂白耳朵都落到别人的手里了,还不忘纠正阮怀璋的称呼问题。
“付彬,你没事先回去上班吧,我这边有点家事需要处理。”
阮怀璋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阮景行见势不妙想要跟着付彬一起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打算将这里让给这对父子,以免被误伤。
阮寂白眼睛有多尖呀,一看见阮景行要跑,立马高呼。
“董事长!大哥要跑!他也不是啥好货!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呀!”
阮景行:“!!!”
妈的,妈的!
“阮寂白!我招你了?你属狗的吧?!”
阮景行破防了,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阮寂白朝着阮景行笑眯眯的来了一个k。
“对啊,大哥我今年22岁,正好属狗,你连我今年多大都不记得了,你还是人吗?!我如果是你,我都恨不得找块豆腐直接撞死!”
阮寂白假哭。
他正在践行他之前的承诺,阮景行也不放过。
这样看谁还敢说他是他阮景行在借阮寂白的手故意报复付彬?!
“还有他,他凭什么可以独善其身?分明就是他先招惹我的,凭什么只打我不打他?”
阮寂白指着已经快走到门口的付彬说道。
今天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掉!
杀人诛心
阮怀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尼玛,付彬只是公司的员工,他要是敢动付彬一根毫毛,对方要是报警,他就能直接进局子。
“打人犯法。”阮怀璋说道。
“那我就不是人了吗?”阮寂白指着自己的脸反驳道。
“谁让你是我儿子?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打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阮怀璋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他不是不懂法,但在阮家他就是规矩。
阮寂白听到这话,他朝着付彬露出了一抹相当恶劣的笑容:
“付总,我这个人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谁要是敢让我不痛快,我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让对方千百倍的偿还回来。冤有头债有主,咱们的日子还长着……您说呢?”
付彬:“……”
他原本以为董事长今天撞破这档子的事儿,阮寂白对他无休止的报复也该画上句号了。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疯,董事长来了都拿他没辙。
阮景行都被他拖下了水。
阮怀璋听到阮寂白这么嚣张的威胁付彬,没忍住一脚踹在阮寂白屁股上。
把人踹得一个趔趄。
阮寂白揉了揉屁股,没跟阮怀璋计较,那双眼睛像是阴冷的毒蛇,死死的盯着付彬。
“我刚刚被踹了一脚,付总,以后上下班的路上小心点。别让我找到机会!给你门牙拔了插屁股上!”
阮怀璋知道,以阮寂白的脾气,他敢这么说就真的敢这么做。
“你……”付彬哑口无言,阮寂白根本就是一个拴不住的野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