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不是没人来搭讪，但那些人一对上他的眼神，就会自觉退缩。
不用他多说什么。
宋最第一次离暗恋对象这么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怕不小心碰到对方。
武小贤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啧啧啧。”
祝祝探头，笑着明知故问：
“哟，最哥怎么来了，你也喜欢泛函分析？”
宋最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支支吾吾道：“嗐，做为曾经的数学天才，我一向对这种学不进脑子里的知识，很着迷。”
祝祝笑出声来：“噗嗤！”
武小贤也乐了：“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是数学天才？”
宋最大言不惭：“二年级啊，只不过六年级不慎陨落了，从此一蹶不振。”
武小贤和祝祝笑得不行。
许无声嘴角微抽：“……”
宋最忍不住偷瞄他，见他有转头的迹象，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收回目光，假装看别处。
双手手指互相来回捏着。
他想和许无声说点什么，但这嘴巴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武小贤和祝祝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嘲笑他。
宋最暗暗瞪两人。
几分钟后。
老师抱着教材进来了。
是个五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
传说中的杨教授和大家问好后，就开始上课了。
宋最一点也听不懂，心思都在旁边人身上。
对方正在认真记录笔记。
大家也听得津津有味。
不愧是学霸的世界！
宋最看着一黑板的天书，时不时跟着大家郑重点头，佯装听懂了。
还没坚持多久呢，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许无声余光瞥见他脑袋一点一点的。
点了好几下后，就“咚”地一声砸在课桌上。
许无声眉心一跳。
宋最蓦然惊醒，揉着额头龇牙咧嘴。
“嘶……”
最后直接往桌上一趴，脑袋枕在手臂上，面朝许无声的方向。
眼睛悄悄眯着条缝。
就这么偷看许无声的侧颜。
看他高高的鼻梁，看他长长的睫毛。
看他翻动书页的手背上，浮现的淡青色血管纹路。
许无声早习惯了各种打量。
但被宋最这么盯着，他莫名有点不自在。
忍不住偏头，眼神凉凉地和那双眯眯眼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宋最大脑短暂宕机后，眼睛瞬间就瞪圆溜了。
他慌忙把脸转向另一边，留给许无声一个后脑勺。
血色涌上脸颊和耳朵。
渐渐发烫。
许无声愣了愣，回头继续听课。
老师的声音太催眠了。
宋最没多久又睡着了。
直到被人用笔戳醒。
“嗯……”
许无声撤回手。
宋最迷迷糊糊坐起来，就遥遥和讲台上的老师四目相对。
他心里一咯噔，心道不妙。
果然。
杨教授笑眯眯地问：
“这位小帅哥，你来说说第16题。”
宋最一脸懵逼，条件反射站起来。
什么16题？
他偏头看许无声的笔记本。
一片空白。
“……”
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下笔或者给他指示。
扬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嗯？怎么不说话？”
宋最的心，像手机还剩30秒关机那么慌。
正要说自己不会。
就瞥见许无声在本子上写16，后面跟了个“9999％”。
宋最一喜，连忙回答老师：
“9999％！”
众人一头问号。
祝祝惊得扭头看过来。
老师撑着讲桌，伸着脖颈往前凑了凑：“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