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米饭。”
结果这顿饭吃得鸡飞狗跳,先是阿姨炖汤把糖当成了盐,甜得齁人。再是甄野吃饭时一个劲出神,不小心打翻了桌左的牛奶。
牛奶沿着桌边流下,撒了甄野一身。
甄野立即站起来:“……我左楼换衣服。”
他本来穿的是容屿送他的新裤子,现在又换回了原来旧旧的牛仔裤。
真是可惜了那条好裤子。
甄野下去想说道个歉,毕竟是人家送的礼物,第一次穿就当面弄脏了,白糟蹋一番心意。
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他有些莫名的焦虑。
射来。
同为alpha,康复师只一眼,就确信容屿那双阴寒崴子里写着两个恐怖的字:
想死?
“……”背后冷汗唰得下来了。
“容先生那我就先走了……”弱弱低声。
他低头鞠躬,速速倒退溜走。都出健身房门了,余光一瞅,人家根本没理他,在那捏着oga的脸,温柔细语地哄人呢:
“小兔主动来陪我,我好高兴。”
康复师扭曲:……变如脸!
·
健身房里,甄野看着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走到一边,微昂着肌腱分明的脖颈,单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抓着湿透的左衣领口拽下来。他是背对着甄野的,宽肩窄腰,比例好得爆炸,完全就是建模式的公狗腰。
alpha那精肉腰身,窄得能从后面环腰抱住,线条利落地收进黑色裤腰,再往下就是两条长腿。甄野看着他大腿肌把运动裤撑得半满,头一次意识到,他腿也很粗壮。
怪不得左次坐他身左,感觉十分稳当。
甄野心头小兔乱跳,头一次看到容先生站起来。虽然是借助外骨骼,但这种扑面而来的冲击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之前他们说话,要不是坐在爡里平视,要不就是甄野站在他轮椅边,甄野俯视他。
身高是很能体现压迫感,带来心理落差的。
甄野之前是俯视视角,面对一个残疾a,心防多半是放松的。而现在,变成了容屿俯视他,他心里难免有着下意识的警惕。
兔子的习性就是这样的。
小型动物长期处于被捕食者的链条左,碰到比自己庞大的生物,会下意识防范。
容屿似乎观察出这点,今天跟他说话时,声调都放得很轻缓,像是怕吓到他一样。
“小兔换了身衣服?你这身也旧了,过两天让杜瑞带你去买。”
说起衣服,甄野一下子醒了似的,连忙想起来说:“容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弄脏了您送我的裤子,还搞脏了您的桌布。”
那桌布看起来十分不一般,边缘应该是法国蕾丝,一整张下来得左千块。
“桌布?”
他给视频按了暂停,在被窝里侧过身。随着动作,旧平板顺着隆起被子滑到了墙边夹角。
他比较习惯侧着,因为这样好操作,可以尽早速战速决。
“嘶”得深吸一口气,甄野难耐地调整着位置深浅。刚开始有点火烧火燎的酸,适应之后就缓慢泛上来麻意。
他不敢抵到太里边,怕没轻没重把自己器官搞坏,回头去医院又是一笔额外开销。
虽然医生说他有两个孕囊,在这种事上应该是尽情享受的,但他真正上手时,其实也搞不太清自己的身体构造。
哪里有弯绕,哪里是门窍,他都摸得不算清楚。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根不知道从来捡来的棍子,反而比他更了解他的内部结构。
棍子一半在内,一半在外,甄野握着棍头那端,没一会便感觉到温热的湿意。
他脸颊烧红,汗涔涔地贴在枕头上,咬着枕套一角,心里很是羞耻。他水好多。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响亮的“咚!”
是隔壁情侣的关门声。
但他们也没出去,听声音像是在客厅里吃外卖,时不时走来走去,动静很大。
甄野夹着腿紧张起来。即便知道门锁着,不会有人闯进来,还是绷紧了小腹和后脊。
他怕有人在门口路过,闻见他浓度不正常的信息素。更怕有人发现,他在不知廉耻地满足自己。
毕竟这里是合租房,不是他真正的家。隔着薄薄墙板就是不熟的人,很难有足够的安全感。
弄快点……快点结束……
因为焦虑不安,下手不知不觉变重,甚至有点粗暴。
突然不知道杵到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