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摔跤的准备。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轻轻拉住了我。
我借力站稳,刚想向这位无名好人道谢,手摸到对方冰冷湿滑的衣袖,像摸到一具尸体,冷不丁让我后背发寒,心跳加快。
对方也不说话。
更像鬼了……不会真是鬼吧……
不等我有所动作,“鬼”拉着我的手搭在他的手臂,随后带着我慢慢上楼。
我心惊胆战,屏住呼吸,一时间不知道这位“鬼”想做什么。
跟着他一层层上去,我的呼吸慢慢平静,闻到四周飘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烟草味中夹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有点像夏油家用的那种沐浴露。
而且,对方身上穿的衣服布料很像是高专学生制服的料子。
隔着衣服,我似乎能摸到一点他的体温。
我心里冒出一个不太确定的人名。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随着我们上的楼层越来越高,总算有一束微弱的光线像萤火虫照进黑暗里,我借此能依稀看见前面那人的背面轮廓。
散在肩头的湿润黑发,高大宽阔的脊背,以及耳垂上闪着黑光的耳扩。
“……夏油?”我迟疑着说。
对方顿了下。
“嗯。”
他没有转头,似乎没有想要寒暄一番的欲望。
我也不吭声了。
由他带着我到了夜蛾正道办公室的那一层,他就垂下了手,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忍不住问了一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的问题,“稚子姐还好吗?你们……还好吧。”
走廊昏暗,幽静。
夏油杰微微侧头,我只能看见他小半边脸露出来,暗紫色的眼睛被浓郁的长睫压着,眼睑下有层淡淡的乌青,总是习惯笑着的唇角此时维持上扬。
“一切都好。”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没什么变化。
唯一看起来不太好的就是他的黑眼圈有点重,我没太在意,点点头:“那就好。”
正当我准备转身时,听见他说。
“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呢。”
我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因为五条悟安排的呀。
不等我回答,夏油杰很轻的声音落下。
“算了,欢迎来到高专,西西。”
讨厌你
我拿着宿舍钥匙下楼,楼道依旧很黑,空气里的烟草味散掉了。
相比刚来这里时的战战兢兢,我已经能面不改色扶着楼梯下楼。
就在我低着头终于走到一楼,推开玻璃门时,愣了下。
前面不远闪烁的路灯下,雪发青年正摸着一只舔爪子的小白猫猫头。他还给它投喂了罐头,墨镜下滑到鼻梁,蓝眼睛弯着注视小白猫。
我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过了几分钟,五条悟转头,目光精准落到我身上,我才走了过去。
我弯下腰,也想摸一摸小猫头,但我一伸手,小白猫喵地一声翘高尾巴避开了我,还回头看我一眼,有点像讨厌我。
我没有养过小猫的经验,怕强行摸它会被咬,就缩回手,看五条悟:“五条大人是来找我的吗。”
“先回宿舍吧。”五条悟收起被舔干净的罐头。
我跟上他离开的步子,刚好也有很多事想说。
我们走在回宿舍楼的路上,雨停后,地上积着小水洼,我避开得艰难,五条悟却很轻松,都不用低头就能避开,于是我放弃走在他旁边,转而跟在他身后,走他走过的路。
五条悟不耐回头:“你这样我怎么跟你说话?”
“我在您后面也能听到,而且太多泥水了,我不想弄脏硝子的裙子。”我恭敬说。
五条悟冷哼一声。
“五条大人,禅院家知道直哉的事了吗。”
五条悟脚步顿了下,我差点撞到他的后背,幸好他又继续往前走了。
“不可能知道。”五条悟声音平静。
“那您为什么来救我?”
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北海道的?我把我想知道的问题都想问一遍,又担心五条悟会不耐烦干脆一个都不回答,就只挑了几个问题问他。
他说,他还没帮我实现我的理想,不会看着我死在直哉那个人渣手里。
至于知道我在北海道,是因为直哉发了他要结婚的请柬,虽然没注明地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