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有,周五晚上有个局,主要是给这个项目攒个场,把我们和s-cipher的核心团队都叫上。你也来。”
温洛声正在笔记本上写字的手停了一下。
他知道季则攒这个局的目的很明确。
这个项目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章劭始终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季则让下面的人去探口风,那边回回来的话永远是还在评估、想多看看几家再做决定。季则听得懂这种软钉子。
那晚的事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章劭把他按在书桌上,裤子褪到膝弯,逼着他叫了好几声老公才肯松手。他跪在地毯上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真的不想再面对那个疯子了,每次在他面前都像在走钢丝,哪个环节出了错就是万丈深渊。
温洛声握着笔坐在工位上,盯着笔记本上空白的评估报告,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晚上,他站在711门口吃着关东煮,冷风吹得他缩了缩脖子。
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有着各自奔赴的方向。
口袋里有一包烟,刚才在711买的。他不怎么抽烟,也戒了烟瘾,只是偶尔在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买一包,拆开,点一根,让嘴里有个东西叼着,让呼出的白雾和冬天的哈气混在一起,假装自己也在做一件有方向的事。
吃完了,他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摸了半天口袋,发现没买打火机。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又塞回烟盒里,重新揣进口袋。
公司常年在一家不挂照片的私房菜宴请,一天只接一桌。温洛声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他站在包间里检查了一圈。
酒已经醒上了,餐具摆好了,空调温度调到了不冷不热的档。
其实温洛声猜得到,章劭的人大概率不太吃这一套。
他观察过米莎和其他几个人的朋友圈。
他们是美式工作文化,开会就是开会,喝酒就是喝酒,两件事分得很清楚。对他们来说,业务条件谈清楚了就签,不需要靠灌酒来巩固关系。
门开了,章劭先走了进来,米莎紧随其后,还有一个男孩子跟着,应该是个法务。
温洛声坐直了,打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章劭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形挺拔,进门的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才把大衣脱下来递给了身后的服务员。
季则做主位,章劭坐他右手边,其他人依次排开,温洛声坐在章劭斜对面。
开场很顺利。季则先举杯,说了一段场面话。
温洛声端着酒杯站起来:“章总,我敬您一杯。希望合作顺利。”他说完这句,顿了一下。平时能言善道的他,此刻如鲠在喉,嘴唇动了动,再也挤不出其他的了。
章劭笑着端起酒杯,“不先叙个旧吗,温经理。”
桌上安静下来,几个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温洛声杯子里的酒液轻轻晃了一下,“什么?”
“上星期不是在季总家里见过吗。”章劭的语气很随意,嘴角挂着笑,“季总还说以后邀请我吃你做的家常菜呢。”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季则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他是季则,只用了不到一秒就笑起来,语气自然地接过话头:“章总这么惦记,那改天让小温好好做一桌。”
他看向温洛声,下意识宣告主权。
温洛声举起酒杯正要喝,一切都很正常。
“哎,老大,这杯我来。”米莎已经端起了自己的杯子,站起来,笑得一脸灿烂,“温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老大这两天胃不舒服,医生交代了不能多喝。但我可以喝,我替他喝双倍,行不行?”
温洛声被拒绝,有点没面子,他盯着米莎:“那不行,你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米莎歪了一下头,笑得明艳,“温总,您这是瞧不起我啊。这样,我先干为敬,您随意。”她仰头一杯下去了,干脆利落,喝完把杯底亮给他看,一滴不剩。
温洛声被架在那里,只能一饮而尽。
这一下把桌上的人镇住一大部分。
季则笑着说章总团队真是藏龙卧虎。
“没办法,我们老大酒量不佳,就只能我上了。要不季总考虑一下给我发offer?我考虑跳槽。”桌上哄笑,寒暄和试探的氛围一下被打破了。
米莎放下杯子,笑眯眯地坐下,顺手给章劭的空杯里倒上了茶,低声说了一句:“老大,你喝这个。”
不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