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医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什么都依你,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陆随说,“你承认那是欺负。”
“嗯,承认。”沈清淮指腹轻抚陆随眉眼,“对不起。”
“原谅。”
“谢谢。”
“不谢。”陆随往沈清淮胸口靠,揪他头发,“从哪里说。”
不知道怎么开口。
换作别人,陆随会觉得是在可怜他,但沈清淮不一样,他心疼自己。
“嗯……说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什么是开心的事情。”
“我带你出去玩,你会觉得放松,身心都有些愉悦,那就是开心。”
陆随松开沈清淮头发,戳他胸口,“我没有出去玩过,没人带我出去,妈妈……方榆被陆怀仁看的严,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没被人抱过,他们两个都不理我,我好像很晚才学会说话,保姆阿姨经常用针扎我后背,我力气小反抗不了,跟陆怀仁说,他不相信,说我年纪这么小就会撒谎,扇了我好几巴掌。”很疼,脸都肿了。
“但是后来我烧了保姆的房间,里面所有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几乎都被烧毁了,救火的人发现那些东西后告诉了陆怀仁,保姆因盗窃罪名进了监狱,到现在都没出来,她的小孩因为她被霸凌欺负,我不会同情,他们活该,卖掉东西的钱他们也用了。”
保姆跟她儿子说陆随长了方榆那样一张狐媚子脸,以后也是被男人-,说话很难听,她儿子和闺女也很坏,一家子没好人,都很坏,所以活该。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必须得反抗,并且要狠狠反抗,试图欺负我的园丁,他被大黄咬的瘸了腿,在我碗里下药想要拍我裸照威胁我的家政,以及,很多人,都自食恶果。”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吗?因为我不受待见,因为陆怀仁默许,不管是被掐死的猫猫、冬天让我泡冷水、吃下所有难以接受的食物,还是被安排的课业和人生,亦或者被囚禁但现在很依赖他的方榆,都是试图驯服我的证据。”
陆随眼神冷淡,声音没什么波澜,“我所谓的家人,都和你妈妈不一样。”
所以刘秋水对文成玉好的时候,他不开心,那些情绪都是嫉妒。
但不会嫉妒徐素雅对文成玉好,因为她是文成玉的妈妈。
“我放走方榆好几次,最后一次,她说我不该出生。”
陆随说完,手指用力抵自己心口,沈清淮握着他手,他说,“疼。”
心脏疼。
脸侧被滚烫撞击,顺着滑落,陆随指尖碾去,他没哭,所以流眼泪的是沈清淮。
陆随把沈清淮总说他的那两个字还回去,“娇气。”
沈清淮拢着陆随,叹息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怎么能这么对你……”
“欺负一个人不需要原因。”陆随见沈清淮眼泪止不住,揪着毯子给他擦。
沈清淮等陆随给他擦干净,然后把脸埋在陆随颈窝,“他们之间不该牵扯到你,你是无辜的,每个人都有看世界的权利。”
“我觉得她说的对,我并不想出生,活着很累。”陆随不自在的回抱沈清淮,“但是你帮我洗衣服,穿袜子,给我做饭,就,不那么累了。”
沈清淮说,“我现在觉得,我的存在很重要,妈妈看见我就开心,你看见我也开心,反过来,你的存在对我也非常重要,我只要看见你,整个人就立刻不疲惫了,每次抱着你心里面都在想,宝宝怎么这么漂亮,说话的声音也这么好听,生气打我都不用力——”
陆随打断他的话,解释最后一句,“我怕疼。”
沈清淮笑出声,在他颈窝蹭蹭,“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不喜欢。”
“……不喜欢也不要说,不然今晚还给你-。”
“你刚才说了以后不欺负我。”
“让你-的事情怎么能是欺负呢?”沈清淮点陆随,“教你一些生-知-好不好?”
陆随把他手拍开,耳后根都红了,“不准碰。”
“真的不准我-吗?”
“不准。”
“那今晚你自己-,男朋友教你寻开心。”
陆随捂着沈清淮的嘴,些微颦眉,被沈清淮亲手心,他跟被吓到了似的收回,“你最近总说这种话。”
“我太喜欢你了,情不自禁的想要逗逗你。”沈清淮无师自通,脑子里还有很多-话,都想说给陆随听,想看陆随的反应,他承认,他就是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