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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排骨和粥,靳寒洵又拿过霍云提前调配好的草莓味营养剂。
他在粉色的杯子里插上一根透明吸管,送到林洛阮手里。
林洛阮双手捧着杯子,开心地吸溜起来。
就在这时,紧闭的主卧房门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
陈放抱着霍云的医药箱走了进来,站在一旁。
紧接着,一个极其违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霍云还穿着那件象征职业素养的白大褂,可背后却背着一个体积惊人的迷彩越野背包。
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肩膀都往下垮了一大截。
背包侧面还别着一把黑色的工兵铲和一个野外强光手电筒。
他面如死灰,一步一步挪进主卧。
陈放嘴角狂抽,简直没眼看这副惨状。
显然,霍云是接到了陈放传达的内部指令。
并且把去非洲矿场挖矿的家当全部带齐了。
试图用这种极其夸张的造型,在老板面前刷一波同情分。
靳寒洵看都没看他,只拿着纸巾擦去林洛阮唇边沾上的一点粉色水渍。
霍云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把那个重达几十斤的迷彩包卸在地上。
他接过陈放递来的医药箱,拿出听诊器,按照惯例在自己手心里反复搓热。
然后走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林少爷,做一下例行检查。”
林洛阮乖巧地松开咬着的吸管,将马克杯放在床头,任由温热的听诊器隔着睡衣贴在自己的胸口。
霍云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心音,又检查了各项身体数据。
“恢复得非常好,各项体征都很平稳。”
说到这里,眼眶红了一圈。
他把所有医疗器械收拾好,重新放回医药箱。
然后转过身,面向靳寒洵,极其郑重且绝望地深深鞠了一躬。
“靳爷,林少爷的身体数据已经全面好转。”
霍云弯着腰,一脸视死如归。
“一直以来,感谢靳爷的关照。”
他直起身,步履沉重地弯腰去拎地上那个巨大的迷彩越野背包。
就在他把背包单边背带扯上肩膀,半只脚踏出房门,准备踏上这趟有去无回的流放之旅时。
林洛阮突然伸出手,揪住了靳寒洵的衣角。
他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霍云那个萧瑟的背影。
“霍医生好厉害!”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把霍云定在了原地。
林洛阮晃了晃靳寒洵的衣角,语气里充满了崇拜与夸赞。
“多喝水真的把哥哥的怪病治好了!今天哥哥全好了!”
这几句话飘荡在主卧上空。
陈放非常识趣地转过头,看向天花板。
霍云那条刚迈出去的腿悬在半空,僵硬地转过脖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林洛阮又从床头柜上捧起那个已经喝空了的粉色马克杯。
“霍医生配的甜甜也特别好喝!”
“阮阮每天都要喝!”
听到这句“每天都要喝”,霍云黯淡的眼底爆发惊人的亮光!
他肩膀一抖,“砰”地一声。
那几十斤重的越野背包直接被他从背上抖落下来。
霍云求生欲拉满,求救的视线直直投向坐在床沿的靳寒洵。
靳寒洵视线掠过那个巨大的迷彩背包,最后停在怀里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上。
他拿过林洛阮手里的空杯子,放回床头柜。
“陈放。”
靳寒洵抬手将林洛阮额前的碎发拨开,嗓音极淡地抛出一句话。
“去非洲的航班取消,霍云今年的奖金全部扣光。”
有朋友要来家里做客吗
次日清晨,冬日的阳光穿透主楼卧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铺开一层暖色光晕。
靳寒洵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极轻地擦拭着林洛阮的脸颊。
“乖乖,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他取出一件浅灰色羊绒卫衣给林洛阮套上。
林洛阮揉了揉眼睛。
“想吃霍医生给的甜甜。”
“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