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我查了百度!”
“真的不疼。”只有一点点痛感。
张小五行擤了擤鼻涕,指了指桌上的箱子,“这里面都是我给你买的帽子,你换着戴,别客气。”
段衍嫌弃的看着张小五,“你买的那玩意儿你自己都不敢戴还让他戴,我看你脑子就是被屁崩了!”
“我怎么了!陆野是光头,我给他买带假发的帽子,那不是正好吗!”
“你还好意思说!他妈的帽子里面装假发,你这不跟脱裤子放屁一个道理?陆野现在头皮嫩的跟脸似的,戴着你买的帽子,能被扎出几百个窟窿眼儿!”
“……”
“……”
陈胜点点头,“好像有道理。”
陆野蓦的笑出声,“我什么都不需要,我现在很好,你们快过来吃蛋挞。”
段衍捏了一个就往嘴里自塞,“张小五最没用,陈胜快过来,咱俩一口都不给他留!”
陈胜说,“好嘞!”
然后就冲过去把袋子抢了过来,躲在陆野身后,一边往嘴里塞,一边给往陆野手里塞。
“……不是、我请问呢?”段衍站在那里凌乱。
陈胜说,“两个提供不了情绪价值的玩意,不配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
“……”
“……”
“请问,我可以再亲一下你吗?”
陆野去洗漱,躺在床上出题,这回那人不是骗子,一套卷子给他按五百算,他已经赚了两千了,因为这里是京市,所以五百并不多,甚至算少,陆野在那人介绍下,找到了一份家教工作,辅导大一新生,美术系。
可以说是专业对口了,一个小时给一千,陆野周六上午辅导两个小时,下午辅导两个小时,一天能赚四千。
又到了周日,陆野坐车去医院,这回没有谢知喻,教授看出来他的失落,说,“那小子在公司呢,还没下班。”
陆野“嗯”了一声,没再过多表现什么。
他目前能做的就是,乖一些,不给谢知喻添麻烦,然后,赚钱。
只有钱才是万能的。
知识真的好重要。
但同时他能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靠谢知喻和他父亲,所以,得乖。
接下来几个星期,陆野的一直重复做那几件事情,出试卷,去医院,干家教。
许是因为知道谢知喻记得那些梦,所以陆野格外的想他,想那个抱抱,想他身上的气息。
最近几天,宿舍的三个人经常不在,陆野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是很多天之后表白墙上出了很多八卦,微博上也有很多八卦,就连电视上都在播放着新闻。
说谢渊有精神疾病之类的,具体表现在情绪不可控,异常暴躁,其子谢知喻遭受迫害……
消息传的沸沸扬扬,陆野很担心谢知喻,他跟陈胜发消息要谢知喻的联系方式,但是好友申请一直没被通过。
又是很多天之后,新闻报道由谢家公司由谢知喻继承,没有更多的消息了。
当天晚上,陆野又给谢知喻发送好友申请,备注“我是陆野”。
好友申请在第二天早上通过,但那时候陆野还没醒。
笃笃。
宿舍门被敲响。
陈胜拿着钥匙开门,“陆野应该还在睡,我们不要打扰他,都小声点。”
“好。”
门被打开,陈胜去拿手机充电器,张小五去拿饭卡,段衍拉开柜子换皮衣,今天出太阳,他可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不骚点都没人跟他告白。
陈胜刚拔完充电器,就见谢知喻也进来了,还站在陆野床铺面前摸他光头。
“卧槽你干什么呢!”陈胜小声吼谢知喻,“他睡眠不好,你别把他吵醒。”
谢知喻说,“我知道。”
他看了眼时间,问,“你们今天上午有课吗?”
“没课。”
“那就行。”
“?”什么那就行?
正疑惑着,谢知喻坐在了陆野椅子上,“出去把门带上。”
段衍换上皮衣,对着镜子整理发型,“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你说你最近本事也真是大,直接把你爹搞下来了……欸你爹什么时候得的精神病,你被打怎么也不向我们求救——”
“陈胜,你们回来了。”陆野声音懒懒的,带着疲倦。
“嗯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