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會用的,買就行,別多問。”
她越過他往前走,頭發擦過他的肩膀。
野山繪理走出幾步又回頭,壓低聲音,“你确定不會告訴別人吧?”
五條悟輕笑,總算反應過來這些風言風語的源頭是什麽。
“我保證。”
她端詳了他好幾秒,再三叮囑之後又檢查他的表情确認有沒有破綻。
接下來幾天,五條悟嚴格按清單執行。
每買完一樣東西就順道路過她辦公室門口進行簡短的進度彙報。
野山繪理一邊改報告一邊聽,偶爾問一句“東西放儲物間了沒”,順手遞給他一杯橙汁。
五條悟把每次例行彙報都當成一次見面機會,野山繪理覺得這人趁機摸魚但又确實完成了任務所以懶得揭穿。
兩人在各說各話的默契中完成了籌備期。
十月十七日,晴。
東京的秋日陽光乾爽而清透,銀杏葉在校道兩側鋪了薄薄一層金箔般的光斑,踩上去有細碎的咔嚓聲,像是秋天在對所有路過的人小聲說話。
野山繪理天剛亮就醒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許久,在腦子裏把今天的時間線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傑的放風半徑能不能完全覆蓋硝子的返程路線,灰原的橫幅會不會挂歪?
大概率會,得讓七海在旁邊盯着。
她想完之後才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讓她打了個輕微的寒顫。
家入硝子是在午後被庵歌姬從醫療室裏硬拽出來的,庵歌姬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力道剛好能把人拖走又不至于弄疼。
天內理子在另一側架着她的另一邊手臂,懷裏抱着一路小跑帶出來的外套。
家入硝子被兩人架着走出高專門口,手術帽被庵歌姬順手摘下來塞進自己口袋。
“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麽?”
家入硝子的目光在歌姬過分燦爛的笑容和理子頻繁往身後偷看的眼神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心裏的疑點已經開始加速累積。
歌姬平時不會這麽早就來找她,也不會有事沒事就笑得像個剛偷到糖的小孩。
理子手裏多拿了一件她根本沒說要帶的外套,而且從剛才開始每隔片刻就往她身後瞄一眼,像是在确認有沒有人在跟着。
多半是今天會有某種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
“驚喜,到了你就知道了。”庵歌姬的笑容又擴大了半寸,挽着家入硝子的手臂往前走,步伐輕快,不容拒絕。
與此同時,訓練場旁邊的活動室裏,布置已進入最後階段。
野山繪理站在活動室正中央,畫筆的粉色流光從指尖淌向天花板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顆被她點出的星辰都有粉色的軌跡。
星空鋪滿天花板後她換了一支更細的筆,開始畫粉紅螢火蟲。
幾十只發光的粉色光點從她收筆的瞬間飛出,在星星之間自由漂浮。
灰原雄踩着椅子把最後一個裝飾球挂在燈架上,動作幅度過大差點把自己晃下去,七海建人在下面皺着眉頭牢牢按住椅子腿。
夏油傑檢查祝願牌,上面畫着一個戴生日帽的笑臉,旁邊寫着“祝賀”。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庵歌姬和天內理子架着家入硝子轉過了最後一個拐角。
“真的有驚喜你快開門——”
虹龍的尾巴甩了甩,龍瞳在走廊盡頭逼近的三個身影和懷裏門禁清單上壓着的那條淺灰色圍巾之間轉了轉,松開纏繞的門把手,叼起圍巾往旁邊挪了挪。
門可以開了,灰原雄一把推開大門。
幾十只發光的螢火蟲在家入硝子跨過門檻的瞬間同時大放光明,拖着光粉在地面上方齊齊盤旋。
粉色光軌從她腳下向四面八方延伸,頭頂的星空正在緩緩旋轉,幾顆特別亮的星從穹頂依次墜落,在離地幾米處化作一束束無聲的粉色流星。
然後,真正的禮炮響了。
是庵歌姬提前埋在門口石板下的煙花咒符,在家入硝子踏入的瞬間自動激活,好幾道金色流光從地面升起,在半空中依次炸開成一個歪歪扭扭但勉強能辨認出來的蛋糕形狀。
家入硝子下意識擡起手臂,但那些金色光點還沒碰到手背就化成了飄落的碎光。
“——祝你生日快樂——”
歌聲從活動室裏湧出來,和煙花符陣的餘燼一起撞進硝子的視野。
灰原雄的
脸红心跳